。”
“叫我亨特。”
“我才是亨特,你换个名字。”
“换个名字……?”
“你叫拉布。”
“听起来有点怪。”
“名字嘛,一个代号而已。等会儿介绍另一位同志给你。”
“今晚最后一道甜品,布朗尼蛋糕,请品尝,请慢用!”服务员小姐甜美的嗓音如巧克力般丝滑。
甜品是余半尺的最爱,他不顾形象,直接上手抓,两侧小腮帮子涨得鼓鼓的,好像青蛙的鸣囊,嘴角唇边沾满黑巧克力酱,像挂满泥浆的猪嘴。
之前的小妖精嘴脸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憨态尽现的可爱娃娃脸。余半尺忽冷忽热的态度令人无所适从,不知该亲近还是该远离,搞得吴检察长和李副局长更加坐立不安。
“中国菜世界第一,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不得不承认,甜点是我们的短板。这方面我们不如美国,美国人爱吃甜食,尤其爱吃巧克力。巧克力使人开心,所以美国人笑起来十分夸张,而爱吃盐的我们则含蓄得多,因为盐使人严肃。其实布朗尼蛋糕是一款失败品,却意外成就了经典。许多经典都是失败品,比如我。我的父母都是正常人,难以置信吧?我的出生最早也被认为是个失败品。但是诸位请看,看看我现在!看看现在的我!谁还敢说我是一个失败品?”
“当然、当然……”吴检察长和李副局长随声附和。金刚石副部长插起一块蛋糕,放到鼻子底下嗅嗅,又索然无味地放了回去,然后索然无味地说:“说到美国,最近可是动作不断呐。”他在讲这句话时,终于没再笑了。
南湖高尔夫球场——停机坪,一架MH2000型直升机悬停、缓降,仿佛一只巨大的鬼蜻蜓。
周遭数丈范围内的草坪被强大的气流压得匍匐在地抬不起头。起落架与白色H停机标志精准对接,机舱门打开,折叠登机梯降下。
螺旋桨的气流使得刚探出舱门的几绺头发瞬间起舞,那几绺头发的主人低头猫腰一路小跑。
他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想要去按住平时油光水滑服帖在锃亮脑壳上的几绺头发,高档西装在扰流地蹂躏之下冽冽作响。
“该死的,该戴顶帽子出门的。”来人一边整理毁掉的形象,一边抱怨。
在尝试了四五次后,那几绺头发终于顺服地从东方升起从西方落下。亨得利专注地微调球杆角度,旁若无人地注视着远处沙坑中插着的旗子。
上杆、转身、挥杆,整套动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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