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写下自己对这段感情的笃定,以及对未来的期许。她在信中特意提及,杜普门斯顿靠自己勤工俭学买了房,还把房子写在了她的名下,对她百般珍视,生怕父母远隔重洋,为自己担忧。
她的父亲名叫唐茂山,是个行事稳重、明事理的生意人,平日里待人宽厚,最看重人品与担当;母亲名叫娄琼,是温婉贤淑的传统女性,心思细腻,一直牵挂着远在俄国求学的女儿,只盼她能觅得良人,一生平安幸福。
信寄出去的那段日子,唐汐染每天都盼着回信,既期待父母得知喜讯的开心,又隐隐有些忐忑,怕父母对远在异国的婚事有顾虑。没过多久,一封带着故乡气息的信件,跨越山海,送到了唐汐染手中。
拆开信的那一刻,唐汐染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信是母亲娄琼执笔,父亲唐茂山在文末添了话语,字里行间,全是父母的欣喜与祝福。娄琼在信中写道,得知女儿找到真心相待的良人,她和唐茂山彻夜难眠,满心都是欢喜,丝毫没有反对之意,只恨不能立刻见到女儿,见到那个疼惜女儿的少年。唐茂山更是直言,只要女儿幸福,对方人品端正、有担当,便是最好的姻缘,他们夫妻二人,即刻便收拾行囊,远渡重洋,亲自前往俄国,见见杜普门斯顿和他的家人,敲定两人的婚事。
读完信,唐汐染喜极而泣,立刻拿着信跑到杜普门斯顿身边,把这份喜悦分享给他。杜普门斯顿看着信上的文字,又看着满眼欢喜的唐汐染,心里既激动又紧张,连忙开始着手准备,打扫家里的房间,置办待客的物品,练习中文的问候语,生怕怠慢了远道而来的岳父岳母。
半个月后,唐茂山和娄琼顺利抵达圣彼得堡。杜普门斯顿带着母亲、外祖母和大姨,早早等候在火车站,手里捧着提前准备好的鲜花,神色恭敬又紧张。当看到拖着行李箱、面容和蔼的唐茂山夫妇走出来时,杜普门斯顿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李,用略显生疏却无比真诚的中文问好:“伯父、伯母,一路辛苦了,欢迎你们来到圣彼得堡。”
唐茂山看着眼前的少年,身形挺拔,举止沉稳有礼,眼神清澈坦荡,透着年轻人少有的踏实与担当,第一眼便心生好感;娄琼则拉着唐汐染的手,上下打量着女儿,见她面色红润、眉眼带笑,过得幸福安稳,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看向杜普门斯顿的眼神也满是慈爱。
接下来的几天,杜普门斯顿全程陪同唐茂山夫妇,带着他们游览圣彼得堡的风光,品尝当地的特色美食,细心照料他们的饮食起居,事事周到,毫无怨言。两家人坐在一起聚餐,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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