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木板拼在一起,便是病床,药品、纱布都极度匮乏,医护人员们忙得脚不沾地,脸上满是疲惫与焦急。不断有受伤的战士被抬进来,**声、呼喊声、医护人员的安抚声,交织在一起,每一个声音,都揪着人心。
安培穿着洗得发白的医护服,衣服上早已沾满了血迹与尘土,他穿梭在各个病床之间,动作熟练而迅速,为伤员止血、包扎、处理伤口,连停下来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从战役打响,他已经连续奋战了七天七夜,合眼的时间加起来不足三个时辰,眼底布满了通红的血丝,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劳累而显得憔悴,双腿早已酸胀发麻,可他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眼前的伤员一个比一个伤势严重,有的被炮弹碎片划伤了四肢,皮肉翻卷,鲜血汩汩直流;有的被炮火灼伤,皮肤溃烂不堪,疼得浑身颤抖;更有重伤员昏迷不醒,气息微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安培看着一张张沾满泥土与血迹的年轻脸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与心疼翻涌不止,这些战士大多不过二十出头,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却为了守护家园,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满身伤痕。
“医生,快救救他!他为了掩护战友,被炮弹炸伤了!”两个战士抬着一名重伤员匆匆跑进来,声音里带着哽咽,伤员的腹部血流不止,军装早已被鲜血浸透,脸色惨白如纸,意识已然模糊。
安培立刻上前,眼神瞬间变得凝重,他快速检查伤口,沉声道:“准备纱布、止血药,立刻止血!”说着,他拿起消毒后的剪刀,毫不犹豫地剪开伤员染血的衣物,露出狰狞的伤口,手上的动作沉稳又迅速,清洗、止血、缝合,每一步都分秒必争。
缺少专业的麻醉药剂,伤员在剧痛中微微抽搐,安培一边快速操作,一边低声安抚:“坚持住,你很勇敢,一定会没事的。”额角的汗水不断滑落,滴在伤员的伤口边,他顾不上擦拭,任由汗水浸湿额前的碎发,全身心都投入到抢救之中。
旁边的病床前,几名医护人员正合力为骨折的战士固定伤处,急促的脚步声、低低的叮嘱声、伤员压抑的痛哼声,在狭小的医疗点里不停回荡。药品告急、纱布告急、医疗器械短缺,无数的困难摆在眼前,可安培和所有医护人员一样,从未想过放弃。
他曾是医学院里前途光明的学子,本该在安稳的医院里做一名医生,可战火燃起,家园受侵,他毅然背起药箱,奔赴最危险的前线,成为一名战地医护人员。他深知,在这片战场上,他手中的手术刀、纱布,就是守护战士们生命的武器,他多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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