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哗,没有人拥挤,只有压抑的哭声和轻声的安慰。
王胖子靠在自己那辆破皮卡的车门上,点燃了一根烟。他看着那些被医护人员扶上大巴的人们,看着他们脸上重新燃起的希望,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有些恍惚。
“胖爷我在东南亚混了两年,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帮人运过货,给人看过场子,甚至还帮黑帮收过保护费。”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感慨,“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烂人。头一回……头一回觉得自己干了件人事。”
冷锋站在他旁边,手里把玩着一颗冰冷的子弹。他看着远处的界碑,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林墨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晨风吹起他的衣角,阳光透过雾气洒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想起了张桂花期盼的眼神,想起了地牢里那些绝望的面孔,想起了母亲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针眼。
爷爷说,下山要行侠仗义。
原来,这就是行侠仗义的感觉。
不是打打杀杀,不是快意恩仇。
而是看着这些原本应该在阳光下生活的人,重新回到家人身边,重新露出笑容。
陈局长走到林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什么都没问,只是紧紧地握了握林墨的手。他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茧,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却异常温暖有力。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缓缓驶离的第一辆医疗大巴,立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啪!”
一个标准的军礼。
挺拔的身姿,在晨雾中如同一座丰碑。
“嫂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比的郑重和愧疚,“二十二年。国家欠你的。”
医疗大巴的车窗里,苏婉清正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看到这一幕,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抬起手,轻轻擦去眼泪,对着窗外的陈局长,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了二十二年。
终于可以安心了。
医疗大巴一辆接一辆地驶离口岸,朝着内陆的方向开去。边防武警押着俘虏,也登上了军车。原本热闹的口岸,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山岚众人和国安队员。
陈局长收回目光,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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