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对方,没有立即回答。
倒是在旁的中年摊主忍不住叱责道:
“嘿!你这老混头怎么当面抢生意呢!懂不懂行规啊?”
眼见得摊主就要上前驱赶,老者却笑了笑,拈指作决。
瞬间狂风起,阴云聚,方才还晴好的天色骤变,顷刻之间便有雷霆万钧之势。
方才还自吹自擂的功法商贩也顾不上凌鸢这个意向顾客,连忙低头收拾自己摊上书册,赶去避雨。
“天下皆多崇尚名师出高徒,却不知一人的命数和天赋都是注定的,那些修为高者所授之理如阳春白雪,更多人则是通过堆砌仙丹药草法物剑器而成大能,这些都并非凡人可悟可得,老朽虽只有筑基之力,但多年汲汲于身法修炼,想来也能教你些真东西,纵不能助你一步登天,但也至少也能帮你踏出这求仙之道的第一……步。”
又一阵狂风袭来,吹歪了老者头上的假发套。
老者轻咳一声,很快扶正头套。
但在刹那间被对方锃光瓦亮脑袋闪到的凌鸢还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年龄只能代表经历岁月的长短,但头发的浓密与否却象征了修行的刻苦程度。
如老者这般寸草不生的发顶,简直是毋庸置疑的资历和权威!
此人一定是苦修多年的绝世高人!
凌鸢立即行礼,当场跪下道:
“鸢鸢资质粗陋,承蒙师父赏识,请受徒儿一拜!”
老者扶住凌鸢,笑吟吟地劝道:
“不必不必,我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你却还年轻,若你能将我这衣钵传承下去,必能比我走得更远,不过是闻道有先后,何必以师徒相称。”
“先生既愿意授道传业,那便是我的师父,只是……”凌鸢再次犹豫,说出心中担忧,“不知先生名姓是谁,所学所传的又是什么功法,是否有什么修习条件?”
见凌鸢提问,老者笑得更加慈祥。
“我原不过是山间修行的一介散人,无甚名望,也不在意这凡尘礼俗,只因在槐树下因缘得道,你叫我一声青槐子便罢了,我所悟之理亦是自然生克之道,以草木灵气汲养己身,助己修行,若到一定境界,便可如我这般掌控方寸天地间的风雨雷电,引动天地异象。”
说着,青槐子摊开手掌,一朵纤弱的紫藤花便从他苍老的手腕缠绕而上,又继续介绍道:
“此术修行起来并不难,只须有木灵根,就可修习,方才我已远远看过,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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