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习习吹拂,湖泊轻泛涟漪。
没有了鼾声和汗臭味的干扰,纵使夜宿湖畔,彻夜练剑,凌鸢也难得地感受到了一丝心灵的平静。
对于凌鸢的刻苦加练,闻弦歌和谢无念似乎也有察觉,只是他二人也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流云宗是没有夜禁的。
凌鸢不得不对此感到庆幸,继而加大了每日练剑的强度。
木系灵力的精髓在于变化,尤其是当前炼气期,众弟子所持都是木剑,善于操控木灵力的凌鸢只需稍费心思,就能通过剑刃的长短变化使流云剑法的出招更加出其不意。
只是随着剑法的精进,凌鸢依旧感受到了灵力与剑法之间的那种不和谐的异样。
木主仁,是五行唯一以生命形态存在的元素。
越是以丹田中的道种行吐纳之术,就越是精进木灵力,凌鸢也越能感受到木属性蓬勃生长的自然之力。
但流云剑却满是杀敌制胜的肃杀之气。
二者相融,真的不会起冲突吗?
凌鸢对此感到疑虑,却又觉得这个问题触及到了自己修炼过程中最根本的核心命题。
“……我真的适合当剑修吗?”
如谢无念所说,自来木灵根的修士多是当医修,加入流云宗的这些日子,负责掌管药圃的封师伯似乎也很眼红凌鸢的能力,拖了墨符生好几次当说客,让凌鸢转入他门下打点药草。
医修吗?
如果真的是与世无争地侍弄花草其实也不是不行,但难就难在,给人看病问诊的工作职责。
医患矛盾纷繁复杂,要论起简单利落,世间修士职业中,还真没有比剑修更适合凌鸢这样的社恐修行者。
打不过就跑,打得过就杀,救得了就救,救不了就算。
可惜,现阶段并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
“剑,是身外之器,剑法亦不过是器物的一种运用方式,灵力却是你心念所聚,你若强行要以木灵之力,练出流云剑法的威杀之气,那便是削足适履。”
正当凌鸢备感迷茫之时,忽有冷冽男声从背后响起。
凌鸢转身。
明月驱散迷云,星痕闪烁天际。
有一道人影从旁侧林木中走出,冷冽眉目一如初见之夜,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将剑刃架在凌鸢脖子上。
是萧无执。
先前凌鸢与墨符生将萧无执送回流云宗之后,谢无念似乎误会自己与萧无执有什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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