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放开后,再也没有自卫的武器。
“听话。”霍缺说。“要他死也不需要你亲自动手。沾上这种人的血,只会脏了你的手。”
奚娴月看向一动不动的吴应平,眼神有些恍惚,临近崩溃的心绪彻底决堤,破开豁口,再也止不住。
她住不住抽泣,泪珠成串从惨白的脸上滑落。
霍缺愣住,抬起手想给擦擦眼泪,又停住,怕她应激抵触。
他胸口闷得不行,喉结微微滚动,低声道:“好了,别哭了。”
他冷着一张分明僵硬的脸,声音不耐烦,听起来像是命令,叫停她的崩溃。
她眼泪掉得更凶,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霍缺从她手里抽走烟灰缸,放到一旁,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拭去她脸上泪。
他嗓音低哑,不会哄人:“别哭了。算我求你了。”
他的手才触碰到她的脸颊,就被她退后躲开,她蹙起眉,眼眶蓄满晶莹泪水,抗拒他的触碰。
霍缺手顿在空中,眼眸里辨不清情绪,缓缓收回去。
“我不碰你。”他说,将外套重新放在她膝盖上,“我叫个女警进来,你别害怕。”
奚娴月说不出话,只觉得被打过一巴掌的脸颊疼得要命,又辣又疼,碰一下像被针蜇一样。
霍缺看了她一眼,把门外的警察叫进来。
—
房间一片狼藉,那那都沾了血迹,几个警察进来,将吴应平拉去医院。
奚娴月被女警送到一间房间里,有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进来,给她检查身体,然后抽了一管血做化验。
“不用太担心,迷药药效代谢需要时间,多喝水,补充维C,二十四小时后就能恢复正常。”
奚娴月半靠在床头,憋着一股劲爆发过后,身体虚脱无力,精神有些恍惚。
女医生很年轻,说话轻声细语,极有耐心,见奚娴月脸上有伤,戴着手套帮她擦药。
“疼吗,疼的话说一声。”医生动作很轻。
奚娴月摇了摇头。
女警坐在一旁,拿着本子,等着做笔录。
“奚小姐,你现在能把发生的事情跟我说一遍吗?”
奚娴月点头,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和吴应平之间发生过的冲突,一五一十相告。
“他之前就骚扰过我,有一次在饭店,有人目睹,也有监控拍到。前几天还找到我公司去闹事,我没想理他,把他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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