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衣眼睫微颤,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沈京酌,沈大少爷,不是么?”
当他不再是无父无母没人要的孩子,当他的家人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他与他团聚时,她由衷地替他感到高兴。
可从他成了名门望族贵不可言的大少爷。
她与他之间,便有了一道无形的沟壑。
时时刻刻有人提醒着她,她配不上他。
沈京酌眉间凝聚的怒意逐渐化成一摊死水,而后缓缓退开两步:“是,怎么不是。”
“徐衣?”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沈聿衡温润的嗓音传入,“需要请佣人帮忙吗?”
徐衣心跳如鼓,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四目相对,沈京酌看着她的眼睛,勾起的唇角充满了挑衅,贴近她的耳畔:“怕什么?怕被他看见你跟我共处一室,狼狈为奸?”
徐衣瞪他一眼,呼吸紊乱。
沈京酌听着她慌乱的心跳声,埋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轻哂:“他问你话呢,不吱一声么?”
牙齿舔弄的触感明显,徐衣攥紧了手心,在心里骂他是个疯子,又不得不深呼吸,回应门外的沈聿衡:“不用了,我很快就好。”
“嗬。”沈京酌轻笑,恶趣味地欣赏徐衣这副失态的模样。
直到听见门外的人离开,徐衣才铆足了劲将他推开,捂着脖子扬手试图再给他一巴掌。
她没得逞,沈京酌抓住了她的手腕,盯着她的那双眼睛充满戾气:“我劝你打消了嫁给沈聿衡的念头,别自讨苦吃。”
“是么?”徐衣偏偏跟他较起了劲儿,“我偏要。”
“吃饱了撑着去给人当后妈,你有病?”沈京酌沉声。
徐衣嗤笑:“闲着没事干来管前女友的事儿,是谁有病?”
时隔六年的重逢,以不欢而散收场。
沈京酌带进来的那套衣服,她没换。
颈侧留下的痕迹有些明显,徐衣用头发勉强挡住,看着镜子里眼眶逐渐发红的自己,她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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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酌气冲冲拉门出去,撞上拿着份紧急文件上门来要签字的陈东耳,门被关上那瞬间,陈东耳恰好窥见卫生间内那抹昳丽,不可思议道:“小……小沈总?”
如果没猜错,里面藏着个女人。
“给小葡萄的礼物呢?”沈京酌松了松领带透气,警告性地看了一眼陈东耳。
“带来了,小葡萄很喜欢。”陈东耳收回自己的惊讶,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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