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
言辞那样犀利,徐衣自认有错,辩无可辩。
如果今天不是他及时赶到,徐衣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徐衣睫毛轻颤,这样的问题,她回答不了。
“还是说,你看上的就是他沈聿衡的身份?”沈京酌没打算放过她,似是想到什么,冷哼一声,“也是,他沈聿衡是沈家的人,在医学界也名声赫赫,要钱有钱,要才华有才华,要地位有地位。”
徐衣便听着他冷嘲热讽,半句也不否认。
她所图的,不就是他所说的么。
沈京酌却是看不下过去她这样的坦诚,强烈的愤怒浮现在脸上,倾身攥过她的手腕压上身后的墙,声声质问:“你不是自觉配不上这样的人么?你的清高哪去了?我真是不认识你了,徐衣,你什么时候也跟别的女人一样起了攀附之心?”
徐衣嘴唇紧抿,被他这几句质问问得心口发紧。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他口中听到这样冰冷的话。
这不是她认识的沈酌,他不是……
可她不敢看他,她怕看他一眼,眼底翻涌的委屈就会暴露在他面前。
更怕,他将她看穿。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徐衣垂着眼,放弃了手腕的挣扎,任由他紧紧按着,仿佛感受不到他的力度和传来的疼痛。
沈京酌怔住,脸上的愠怒一点一点沉了下去,他卸了力道,松开了握住她的手,自嘲地笑着退后了几步。
“好,很好。”他抵着腮,听着她没有丝毫波澜的话,长呼了一口气,“徐衣,你好得很。”
徐衣眼神空洞,靠着墙,在望着他背影彻底消失那一刻,脱力般沿着墙面滑落下去。
眼眶蓄上了湿热的泪水,她狼狈擦了几下,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们早该是不复相见的陌生关系。
他们不该再有多余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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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绚自责得哭成了小脏猫。
口袋里还放着没吃完的核桃枣泥包,他拿出来给徐衣看,憋着眼泪一五一十地跟徐衣说事发经过。
“姐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姐姐的错。”徐衣擦着他的眼泪,安慰道,“小葡萄已经没事了,等她醒来我们再跟她道歉。”
“嗯,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这里等她醒来。”徐明绚没再哭了,守在小葡萄身边,像个小骑士。
徐衣坐了会儿,起身走了出去。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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