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午四点十分。
沈聿衡这会儿已经下了飞机,坐在跟徐衣见面的车上。
徐衣跟他,打算在今天领证。
沈京酌驱车往医院方向赶,到了病房,却只看见两小只的身影,不见徐衣。
“你姐呢?”沈京酌十分冷漠。
他突然变得很凶,徐明绚语气里多了点小心谨慎:“回家了,她等一下还会来的,没有不管小葡萄。”
已经醒来的小葡萄已经恢复了精气神,虽然怕沈京酌骂自己,但更怕徐衣跟徐明绚挨骂,连忙解释:“哥哥,你别怪徐姐姐跟小绚,是我贪吃了。”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骂人?”沈京酌见他俩像怕鬼一样怕自己,啧了声,懒得追究,心思又放回到徐衣身上,“她回家做什么?”
小葡萄是见过沈京酌凶人的样子,以为他依然要找徐衣算账,急慌慌地说:“徐姐姐不舒服,她很难受,一定是因为担心我担心过度了。”
徐明绚边摆手边摇头:“不是不是,姐姐生理期突然来了弄脏了衣服,她回家换了衣服马上就来。”
沈京酌微微蹙眉:“走多久了?”
“刚走的。”徐明绚说。
沈京酌思忖几秒,交代小葡萄在医院等着沈聿衡过来便风一样地离开了。
赶到徐衣家时,徐衣正拿着车钥匙出门,脸色苍白。
她生理期不准,总是突然造访,第一天总是格外脆弱。
哪怕过去六年,依然如此。
扶着扶手艰难走下楼梯,徐衣正要拉开车门,手臂却被忽然攥住,一股力量将她拉了过去。
额头碰上那人的手臂,徐衣呼吸微滞:“你……”
“难受成这样还想开车,你是想被撞死在路上?”沈京酌捞过她手里的车钥匙,将她调转方向,塞进自己的副驾驶,“我送你过去。”
“不用,就几分钟的路程。”徐衣浑身抗拒。
“几分钟路程也有可能发生意外。”沈京酌这张嘴就没跟谁客气过,利落地给她扣上安全带,态度不容拒绝,“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小葡萄说你难受得快死了托我来救你一命。”
徐衣喉咙微哽,闭了闭眼,没再挣扎。
今天情绪起伏很大,又突然生理期造访,她疼得连说话都觉得难受。
五六分钟的路程很快,沈京酌找了个车位停车,徐衣安静坐着,余光却瞥见他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
手掌宽厚,五指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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