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和钱大人的带领下,曲辕犁和筒车已经在袁州府、南昌府等地小范围推广。农户反馈效果良好,省力省时,增产明显。目前工坊正在加紧制造,争取明年在全省推广。”
王爷点点头,乐呵呵地说:“你这诗狂,本王看也不狂嘛。挺谦虚的。”
林砚秋赶紧解释:“王爷,那是旁人喊的名号,学生可从来没这么说过。诗词一道,学生不过是略懂皮毛,当不得狂字。”
王爷哈哈大笑,摆手让他坐下。
清风先生没有回去,站在台中又开口了:“王爷,老夫还有一事。上次林公子在田边,偶有所感,写了两首小诗。老夫觉得发人深省,不如念给诸位听听。”
王爷来了兴趣:“哦?什么诗?快念来听听。”
清风先生清了清嗓子,念道: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念完第一首,全场安静了一瞬。他又念第二首: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念完,花园里鸦雀无声。
这两首诗,时间不长,传播力度也没之前那几首广。
除了南昌府的一些人听说过,其他府州的人还没听过。
此刻初次听闻,一个个都被震住了。
有人喃喃道:“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有人摇头叹气:“这诗写得太苦了。可偏偏说的是实情。”
还有人感慨:“‘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写得太好了。老夫吃了大半辈子饭,从没想过这些。”
王爷也沉默了。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长长地叹了口气:“林砚秋,你这诗写得好。好就好在,它说的是真话。”
他顿了顿,又道,“本王生在王府,长在王府,从不知稼穑之苦。读了你这诗,本王才知道,那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林砚秋起身,恭敬道:“王爷言重了。学生不过是替农夫说了几句话,算不得什么。”
王爷摆摆手:“不必谦虚。好就是好。”
宋明诚坐在前排,听了这两首诗,脸色有些复杂。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身后那几个白鹿书院的学子一眼。
那几个学子正低头喝茶,被山长这一瞪,吓得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他们知道山长为什么瞪自己,上次在田边,他们跟林砚秋发生冲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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