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以后落到我手里,我定要把你扒皮抽筋,泡在毒缸里熬上七七四十九天!”
陈泽没收起手里的连弩,盯着赤练那逐渐褪去黑色的皮肤,语气极度平淡。
“省省吧,你没以后了。”
赤练身形定住,皱起眉头。
陈泽抬手点点自己的胸口:“五毒体,旁人沾之必死,自己也不例外。你这身皮囊接近大成,肝脏、脾脏早就被毒素蚀穿了。每次发功,心口是不是像被万根钢针扎一样疼?气海穴周边长满红斑了吧。”
“这门邪功就是用来练死士的。大成之日,就是你五脏六腑烂透化作毒水之时。你活不过三个月了,还找我寻仇?”
赤练如遭雷击。
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心口。
陈泽说得一字不差,她最近一动用内劲,心脏就绞痛难当,还以为是功法突破的正常现象。
她转过头,看向瘦高灰袍人,满眼全是要去求证的意思。
瘦高灰袍人面皮一抖,避开赤练的视线,转头冲着陈泽破口大骂。
“满嘴喷粪的狗东西!你算什么玩意儿,也敢非议我三毒门秘法!”
瘦高灰袍人不再纠缠。
计划失败,折了一个得力干将,再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
他一挥衣袖,朝矮胖子打了个手势。
“带上司风的尸体,走!”
“慢着!”
张山魁梧的身躯挡在演武场出口。老拳师眼眶通红,犹如一头护犊子的老兽。
“踢馆输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把我徒弟的解药留下!”
李俊还躺在泥地里,进气多出气少,随时会断气。
瘦高灰袍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张山,鸭子般的干笑声响彻院落。
“张老头,白纸黑字签的生死契,上了擂台各安天命。比斗结束,互不追究!司风被你徒弟打碎了脑袋,我找你要命了吗?你要解药?规矩早就给你讲明白了,拿残咀图来换!”
张山双拳握得咔吧响,手背青筋暴凸,却迟迟无法跨出那一步。
残咀图是祖师爷拿命传下来的根基,不能交。
但不交,李俊就得死。
矮胖子扛起司风无头残躯,路过张山身边时,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浓痰。
“老东西,废了就是废了。连徒弟的命都护不住,还开什么武院,趁早回家抱孙子去吧!”
说罢,三毒门一行人头也不回地跨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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