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门板滑落,连吐三口浑浊鲜血,再看陈泽,满眼皆是恐惧。
“内劲!”
光头武师声音发颤,尾音拔高。
外劲与内劲的差距,犹如天堑。
黑沙帮泼皮见状,连滚带爬去搀扶那两人,个个面无人色。
光头武师硬撑着站起,咽下喉咙里涌出的血沫,咬牙放话:“阁下手段够硬。在下黑沙帮刑堂头目。我们帮主同样是二次叩关的内劲高手,练的一手铁砂掌,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搬出后台,试图保住最后颜面。
黑沙帮常年盘踞城东码头,靠收保护费和走私起家,行事张狂。
陈泽从腰间摸出一块粗布,擦净手指沾染的些许灰尘。
“回去给你们帮主带句话。”陈泽将粗布丢进街边脏水沟,“我登门去黑沙帮总堂拜访。”
光头武师没敢还嘴,招手带着一群手下,灰溜溜拨开人群逃离。
街市围观者作鸟兽散。
陈泽转身走到刘氏身边,上下打量一番:“娘,伤着没?”
刘氏摇着头,惊魂未定:“无大碍,幸亏你来得及时。”
王虎被王富贵搀扶起身,高大身躯佝偻着,全无往日精气神。
“阿泽。”王虎喉咙发干,“让你看笑话了。”
曾经,王虎和陈泽二人灭掉黑虎帮如同喝水,而现在王虎叩关失败,气血消散,连一个寻常的外劲高手都打不过。
陈泽没多言,搭了把手,将王虎扶进酒楼大堂。
大堂里凌乱不堪,伙计正畏手畏脚收拾翻倒的桌椅。
王虎让父亲领着刘氏去后院歇息,自己则走向酒窖,提了两坛烈酒,拉着陈泽在角落一张残存木桌旁坐下。
拍开泥封,王虎仰头灌下大半坛。
酒液顺着下巴流淌,浸湿了胸前衣襟。
“大夫全看过了。”王虎放下酒坛,双眼通红布满血丝,“两次叩关冲脉,气血反噬,十二条正经断了三条,穴位闭塞。别说修内劲,就连外家拳的基础桩功都扎不稳。强行运功,只有经脉寸断而亡一条路。”
陈泽端起瓷碗,倒满。
武道之路本就残酷。
李俊中毒散功成了废人,如今王虎也未能逃过此劫。
这江都城里,每天都有做着武道大梦的年轻人倒下。
陈泽握紧酒碗,自己若是不够强,早晚也是一样的下场。
“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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