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走!”
……
城东,王家酒楼。
午后的阳光穿透薄云,洒在刚刚擦拭干净的木桌上。
陈泽踏入大堂,将两张五十两的银票拍在柜台上。
“虎哥,事情平了,黑沙帮以后不会再来找麻烦。”
王虎愣愣地看着银票,再看看陈泽,牛眼里泛起复杂的情绪,这份情分重若千钧。
“阿泽……这钱我不能要。”王虎推辞。
“收着,这是他们赔的桌椅钱,酒楼要继续开,总得有本钱周转。”陈泽没给他拒绝的余地,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要了壶粗茶。
到了傍晚,街面上的人流多了起来。
老王家酒楼的名号在城东本来就响亮,前几天被黑沙帮堵门,食客不敢来。
现在眼见闹事的泼皮绝迹,熟客们又纷纷跨进门槛,大堂里重新恢复了喧闹与烟火气。
柜台后,王富贵拨弄着算盘,听着算珠劈啪作响,紧绷了多日的眉头终于舒展。
王富贵把账本合上,看着坐在角落里择菜的儿子,语气里透着看透世事的豁达,“阿虎,武功废了就废了,咱们家祖上八代都是泥腿子,没那大富大贵的命。你能全须全尾地留条命,以后当个安分守己的酒楼掌柜,有口热饭吃,在这个世道活下来比什么都强。”
王虎低着头,宽大的手掌在围裙上搓了两下,他抬眼望向不远处。
林秀端着热气腾腾的烧饼,穿梭在食客中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净的脸颊上。
忽然林秀停下脚步,回头冲着王虎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嫌弃,全是安稳过日子的踏实。
王虎胸膛里那块堵了多日的石头松动了,他用力点了点头,憨厚的脸上浮现出由衷的满足感。
……
亥时,城西老城隍庙。
四面漏风的破庙里,残破的城隍泥塑挂满蛛网。
赤练裹着一件宽大的黑斗篷,将那惹火的身段和发乌的毒皮遮得严严实实,见陈泽走入,她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一本缝线粗糙的手册掷了过去。
陈泽抬手接住,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翻开书页。
册子上的墨迹透着股陈旧的腥气,里面详尽记载着五毒体的淬炼过程。
蓝环环蛇毒涎、赤尾金蝎血、碧幽蟾蜍液……五种极毒之物,需从小以活人精血喂养。待毒物成熟,取其毒囊,混合人骨灰熬煮成汤,将活人浸泡其中七七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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