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握着拐杖的手猛地收紧,木头被捏得嘎吱作响。
他死死盯着陈泽的脸,“你做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陈泽头也没抬,“这事跟你没关系。”
“他妈的怎么跟我没关系!”李俊突然暴怒,拐杖重重砸在青砖上,“躺在棺材里的是我师父!我腿废了去不了,你还不准我问?!”
李父转头喝了一句:“闭嘴!”
大厅里安静下来。
李父喘了两口粗气,转身走进内室,过了一会儿,手里捏着一个扁平的红木匣子走出来,放在陈泽手边的茶几上。
“家里最近进了一大批布料,现银都被压在货里了。”李父把匣子推开,里面是一叠整整齐齐的大额银票,“这里是两千两,再多,要变卖家产,得花几天功夫。”
两千两。对一个富户来说,一口气拿出这么多流水,也算伤筋动骨了。
把银票抓起来,叠了几折塞进贴身的暗袋里。
“这钱算我借的,我会连本带利还你。”站起身,往外走。
快出门槛的时候,李俊在后面吼了一嗓子:“你要是活着回来,这钱就不用还了!”
脚步没停,摆了摆手,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李父跌坐回太师椅上,长长叹了口气。“这小子,身上的杀气压都压不住,这是要去报仇啊。”
李俊咬着牙,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爹,家里还能凑多少?他要什么,咱给什么。”
看着门外黑漆漆的夜空,李父摇了摇头。“他一个内劲,拿什么跟化劲拼啊,这是送死啊!”
“我相信他!”李俊握紧了手中的拐杖。
街面上风更大。
顶着风往前走,手指隔着衣服摸了摸那一沓银票。
两千两。
不够。
一株百年份的野山参得八百两打底,能大补气血的异兽心头血,一小盅就要一千两。
这点钱扔进内劲巅峰那个无底洞里,连个水花都翻不出来。
赵记酒楼。
这个时候已经打烊。
后院的账房里还亮着光。
翻墙进去,落地悄无声息,走到窗前叩了两下窗棂。
里面传出赵语嫣防备的声音:“谁?”
“我。”
窗户被推开,赵语嫣披着件短袄,手里还扣着一把连弩,看清是陈泽后才松了口气。“大半夜不走正门,翻墙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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