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撑得住吗?”
蝎尾歪过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左肩。
丹药的余力在消退,断臂处的血止不住,红的黑的混在一起往下滴,沿路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痕迹。
椿药还在作怪,断了一条胳膊还在失血,而药性催发的气血偏偏不往伤口去凝,全堵在三焦和命门之间。
“挺不过去了。”蝎尾嗓子里带着血沫。
蛇牙的眼皮跳了一下,抬手搭了搭蝎尾的脉。
脉象洪大且散,血流速度远超正常限度。
这是椿药的副作用,气血被药性催得疯转,心脏跳得极快,血管扩张到了极限,止血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流出的速度。
蛇牙咬着牙,拖蝎尾拐进一户亮着灯的民宅。
门没锁。
里面是一家三口,男人四十来岁,衣着寻常,正在桌前就着油灯嗦面条,女人怀里抱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
看到两个浑身是血、赤着上身的男人踹门进来,女人吓得尖叫,男人拿起板凳挡在前面。
蛇牙右手探出。
毒砂掌的残余劲力贯穿板凳,掌缘切入男人的颈动脉,血溅了半面墙,女人的叫声戛然而止,也倒了下去,怀里的孩子跌在地上哇哇大哭。
蝎尾被放在长凳上,蛇牙扯开男人的衣服,以秘法吸出活人气血覆在蝎尾断臂处的截面上,双掌贴住蝎尾后背。
吸入活人的鲜血和残余的精气,蝎尾断臂处的血止住了一些。
但也仅此而已。
蝎尾的内息已经散了大半,化劲的底子被丹药和椿药前后夹攻搅得七零八落,断臂处虽然不流血了,面色却一点都没好转。
“没用。”蝎尾喘得像拉风箱,“血引术对化劲修为的修补杯水车薪……需要至少二十个壮年的气血才够……这破地方上……”
话没说完。
外面传来屋瓦碎裂的脆响,有人踩在屋脊上。
蛇牙的头皮炸起来,回头看向窗口。
月光勾出一道熟悉的轮廓。
陈泽站在对面的房顶上,短匕横在手里,从上往下望着这间民宅。
“又来了!”蝎尾从长凳上弹起来,刚愈合的断臂截面迸裂出血珠。
蛇牙扶起蝎尾冲出后门。
陈泽也不废话,人从房顶落下,八极桩功踏碎石阶,追了上去。
这一回没有绕弯的余地了。
蛇牙和蝎尾的体力已经到了油灯将灭的地步,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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