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伤。
他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再下墓,您要是有意见,冲我来。”
吴二白似乎是这时候才真正注意到她。
他把长乐上下打量了一遍。
吴二白笑了一声,问道:“这位姑娘,敢问你跟黑瞎子是什么关系?你替他说这话,你是他什么人?”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吴邪在吴二白身后疯狂给长乐使眼色,嘴巴无声地张合着。
说女朋友,说女朋友就行。
长乐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措辞,身后的男人动了。
一只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往后一带,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口,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袍子传到她的肩胛骨上。
他的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五指微微分开,那是一个带有明确所有权的姿势,却又温柔到极点。
黑瞎子低头把下巴搁在长乐的头顶上,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我的妻子,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长乐一愣,心跳漏了半拍。
他说“妻子”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犹豫。
吴二白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重新审视了长乐。
目光移向黑瞎子,“妻子?黑瞎子,你什么时候成亲了?我怎么连杯喜酒都没喝到?”
黑瞎子低头亲了一下长乐的头顶,“喜酒改天补。二爷赏脸的话,到时候给您留上座。”
长乐靠在他怀里,耳根又红了,但这次没有躲。
因为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用正式认定的方式给她的身份上锁,让吴二白知道动她就是动他,跟他过不去就是跟他全家过不去。
吴二白是多精明的人,他当然闻到了空气里的变化。
他沉吟片刻,重新换上了一副长辈式的中立微笑,指了指石桌对面的石凳,“坐。”然后朝吴邪摆摆手,“吴邪你带人到前厅去喝茶,别在这里杵着。”
吴邪如蒙大赦,赶紧往外跑。
“那我……”长乐想说我也走吧,黑瞎子却把手臂一收把她留住了。
但吴二白已经先一步开口,语气温和而疏离:“侄媳妇也回避一下。江湖上的事,爷们儿谈就行。”
这个称呼,侄媳妇。叫得又亲切又疏远,辈分先压住你。
长乐抬头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低头看着怀里的她,片刻后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