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忘了看人,赶紧转头望向刚从游廊那头走过来的黑瞎子和长乐。
黑瞎子穿着他那件黑色家居袍子,精神抖擞;长乐跟在他身后半步,换了一件藕荷色的旗袍。衣领挺括,盘扣一丝不苟,头发重新盘过,耳根上还残留一丝尚未褪尽的淡红,但她的脸上挂着一副冻了半个时辰也没化开的冰霜。
手上也没闲着,正努力把他的手指从自己腰侧一根一根掰开。
“冯叔。”黑瞎子迎着管家和老老少少几个人走近。
“正院的床昨晚出了点小问题。你叫两个人去把碎木头收拾了。另外让老周头今天去家具铺看张新床,要榆木的,铁梁加固,承重越大越好,不设预算。”
管家点了点头。
钱婶把掉在地上的烧火棍捡起来,陈妈继续揉面,两人同时抄起手边的活计假装忙碌,但她们的眼神都在黑瞎子后颈那道还没消退的掐痕上停了一瞬。
小翠蹲在地上捡碎碗片,一边掏簸箕一边缩着肩膀往后躲,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昨晚自己听到的那句“今天我非把你也弄散架不可”。
当时她以为爷在说夫人,现在看来,是床。
正院的气氛从震惊变成了窃窃私语,又从窃窃私语变成了敬畏。
老周头推着板车出门去买新床的路上,碰见隔壁胡同的邻居,对方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门,老周头用一种复杂的语气说:“我家爷房里的床塌了,去买张新的。”
邻居愣了一下,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半晌只蹦出一句感叹:“到底是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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