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查什么听雷的事,到处跑,我管不住他。”
“他这么大个人了,他自己有数。”
“有数个屁。”
吴二白冷笑一声,“他要有数就不会拖着病恹恹的身子到处跑。前阵子还带回来一个叫白昊天的丫头,说是要一起查。查什么雷城,查什么南海王的地宫。你说他一个病秧子,整天往那些邪门的地方钻,我能放心?”
黑瞎子把一颗核桃仁放进碟子里,发出一声脆响。
吴邪,雷城,南海王地宫。
这些词他已经两年没听过了,现在重新灌进耳朵里。
长乐放下了旗袍样本。
她听到了电话那头隐约的声音,看到了黑瞎子表情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微变化。
“吴邪现在在哪儿?”黑瞎子问。
“福建,海边。带着一帮人扎帐篷,跟野营似的。说是要找一个什么地宫的入口,我看着都替他累,他那肺活量现在上个坡都喘。”
吴二白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气里没有老狐狸的算计,只有一个当叔叔的无奈。
“黑瞎子,我知道你金盆洗手了。我不勉强你,但吴邪那孩子跟你也是过命的交情。你就当是出于朋友情谊,去照看照看他,别让他自己在那边忙活。我这边安排了人接应,但我就信得过你一个。”
黑瞎子沉默了。
他看着茶几上那碟核桃仁,核桃仁堆成了一座小山。
此刻吴二白的话像一阵冷风,把这些回忆吹开了一道缝,缝外面是吴邪那张病恹恹的脸。
“我考虑一下。”他说。
“好,你考虑好了给我回个电话。时间不等人,那小子的病不等人。”吴二白挂了电话。
正厅里安静了片刻。
长乐站起来,走到黑瞎子面前,把她刚翻的那本旗袍样本放在茶几上。然后蹲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去吧。”她说。
黑瞎子低头看她,眉头微微皱起。
“别拿'考虑一下'糊弄我。”长乐戳了戳他胸口。
“吴邪是你的兄弟,他病了。他在海边吹着风找地宫,你坐在这剥核桃,剥得安心吗?”
“你一个人在家——”
“什么一个人在家,冯叔、钱婶、陈妈、老周头、小翠,哪个不是人?”
长乐站起来,语气变得斩钉截铁,“而且你别想丢下我自己去,我也去。”
黑瞎子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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