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事
可是.....
冯衍、宋景、魏逆生、王堪
四个人,恰恰好凑成了一桌。
要说这是巧合,谁会信?
“方大人。”寇元抬起眼,直视方祁。
“这疏上写的每一个字,都是有卷可稽、有疏可证。
至于写这道疏的人是谁递这道疏的人是谁,不是你我能论的。
你若是觉得有假,就拿出证据
你若是觉得没错,就该查到底。”
方祁被寇元这几句话堵住了嘴。
他说的是动机,关系,朝堂上盘根错节的势力纠葛。
可寇元不吃这一套。
他只说证据。
证据是真的,那就该查。
谁写的,不重要,谁递的,也不重要。
重要的事只有一件:四万七千石粮食去哪了。
而清流只需要咬死这一点即可!
......
“还有一事,二位大人莫要忘了。”宋岳复又接言道
“这疏中所引三名御史
【张懋、李瀚、赵鼎】
如今皆在何处?”
寇元眉梢微动,没有接话。
方祁神色一滞,也未开口。
无人应,宋岳便径自说了下去
“张懋,景和十一年巡视南京仓场
上疏直言仓廒破旧、储粮霉变,次年即调广西平乐府通判。
李瀚,景和十二年上那道‘名为常平,实为常虚’之疏,未满三月便贬往云南姚安。
赵鼎,今年方上的疏,苏州府八万变五万,人于赴贵州途中病亡。”
“呵呵,说来也奇。”
宋岳话停,目光扫过二人,语气带趣
“三名御史,所言皆是同一件事,所落皆是贬谪之远。
一人被贬,可说是巧合
二人被贬,可说是运蹇。”
“可三人皆贬……”他转向方祁,直视过去
“方景文,你说少年眼误,说有人背后下棋。
那我倒要问问,将这三名御史一个一个
从京城挪到天南海北去的人,下的又是什么棋?
是替朝廷清隐患的棋,还是替自己捂盖子的棋?”
话到此处,孤舟难支的方祁,面上笑意终于维系不住了。
不由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在宋岳与寇元之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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