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生自认,当.....”方祁则面露喜色,正要乘胜追击
却听魏逆生再声压过了殿中私语。
“陛下,臣师冯衍,教臣读《尚书》,教臣修《实录》
教臣‘修史者据实而录,虽一字不可易’。
臣在疏中所列,景和十一年十二万石变七万三千石
景和十二年‘名为常平实为常虚’,景和十三年苏州府八万变五万
这三笔账,皆有原档可查、原疏可证。
臣师教臣的,正是‘据实’二字。
若这些账目是假的,臣甘领诬告之罪。
若这些账目是真的,那臣无论奉谁之命上疏,又有何妨?”
此言一出,众人松了口气,清流班列中也是数人暗暗点头。
“魏修撰好口才。”方祁面色微变,却冷笑道
“但你说的这些账目,皆是旧档。
旧档或有笔误,或有霉损,或有过时未更新之处。
你以旧档为据,便断定仓场有弊,是否过于轻率?”
“阁老此言,下官不敢苟同。”魏逆生不卑不亢
“吾所修者,《国朝食货志》也。”
“食货志者,国之大计,后人之观。
太宗皇帝尝诏:‘修史者,据实而录,虽一字不可易。’
下官在翰林院三载,所习者正是此道。
若因‘旧档或有笔误’便弃而不录
《食货志》中所有数据,岂非皆可质疑?
既皆可质疑,那朝廷每年颁布的赋税之数,又有几分可信?”
“阁老言下官为‘党争之刃’,可刃在何方?!”
“若上疏直言便是党争......”
魏逆生说完,抬起头,目光直视方祁,声如玉石。
“那下官请问方阁老,《礼记》有言:‘临财毋苟得,临难毋苟免。’
我魏子安,今日立于此处,不避斧钺,所言皆可对证。
阁老以‘动机’二字相责,却对疏中列举的铁证避而不谈。
请问阁老,这三笔账,究竟是真是假?”
这一问,像一把刀,直直地捅向方祁的咽喉。
方祁面色微变。
不是,你魏逆生到底是冯党还是清流啊?
这一套的路数怎么这么熟悉?!
但方祁毕竟久经沙场,在朝堂上斗了半辈子,什么阵势没见过。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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