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如斑如影,口不能言!
......
魏逆生不容他喘息,续道
“再者,何大人方谓此册‘意在攀诬’
那我倒要请教,册中所载‘实收三十一万二千石’
这个数目,是凭空编得出来的么?”
何彦明一怔。
魏子安自袖中另取一卷宗,徐徐展开,示于堂前
“此乃自户部调出之景和十一年苏州府秋粮估产册。
当年苏州府报部之预计收成,正是三十一万石。”
魏子抬眸,目光如锥
“何大人,若这私录是伪造。
呵,伪造之人,何以预先知悉当年户部估产之数?”
.......
何彦明坐于伞下,万民抽脊,面色难堪。
方才咬定“伪造”,可私录所载与户部估产册吻合无差
“伪造”二字便不攻自破。
又道“攀诬”
然私录所记分赃人名、银两细数、转售关节
桩桩件件皆与当年经手之人、经手之数一一对应。
若此为攀诬,则伪造者须同时尽知当年主事诸人、往来账目、银钱流向。
这岂是攀诬?这分明是实录。
魏逆生目注于他,声不高,字字如针
“何彦明,我再问你一次。
八万二千石粮食,去了何处?”
何彦明嘴唇翕动,良久,终是闭上眼,哑声道
“下官……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魏逆生冷笑:“好。”
“那我换个问法!
景和十一年,南京仓场案发,查亏空四万七千石。
吴道清在回京途中‘暴毙’,可那四万七千石的亏空
与苏州府多出的这八万二千石之间,可有干系?”
此言一出,何彦明浑身剧震,猛然睁眼,目中尽是惊惶。
“魏子安!你.......”
“我不过是猜测罢了。”魏逆生神色如常
“何大人不必惊慌。”
“只是......”
“四万七千石凭空消失,八万二千石不知所踪。
两个数目对不上,却又像是同一笔账的两面。”
“啧!”魏逆生说着略一顿,唇边浮起笑意
“下官虽忝列状元,却于数目一道向来糊涂,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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