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进了寇元的袋子......
可袋子系不系紧、何时系、系多紧,是老夫说了算。”
“首相之意......”方祁眼睛一亮
“以附和之姿,架清流于台面,我等捏住票拟关节?”
沈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继续道:
“冯衍若在,老夫自然不能这么做。
可他如今连朝堂都不来了。
陛下要用人,要用的是能用的人
能替他稳住朝局、不让六部争得不可开交的人。
冯衍一日不走,寇元便一日不能伸手。”
说着,沈端也是不由感叹一句道
“冯衍三朝执政,恰如峻岳横亘于前。
清流仰而不得逾,数十载声气不扬。
论畏,清流畏冯衍,如雏鸡畏鹰......
其尚在一日,一言不发而清流自敛,一奏不出而清流自危。
猛虎在深山,百兽震恐
今冯衍虽老,但对清流,犹如虎也!”
.......
这时,邹默沉思良久,忽然开口
“首相,若清流在朝会上提出此议,我等如何措辞?
总不能一开口便说‘附议’二字,未免显得太过突兀。”
沈端放下茶盏,缓缓道:
“将欲取之,必固与之。
昔者勾践卧薪尝胆,先予吴王夫差以珍宝美女
使其骄纵,而后一举吞吴。
此‘与’非真‘与’,乃以退为进之术。”
语稍顿,唇角扬,笑意浅:
“清流急,我们不急。
他们想要银子入户部,我们便替他们说:
【苏州之银既出自苏州府,自当入国用正途。
入内帑则名不正言不顺
入户部则账目清明、调度有方,方为朝廷之福】
这话说出去,便是替清流把话说了出口。
他们反倒要愣上一愣......
因为替他们说这句话的,竟是我们。”
沈端之话,方祁听得入神,不由拈须叹道
“首相这一手,妙就妙在将清流的旗号夺了过来,反倒教他们无话可说了。”
沈端没有接话,只将目光移向窗外。
月色清冷,庭院寂寂,近乎自语:
“冯衍在世一日,老夫便一日不敢大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