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之重。
前唐李氏自太宗玄武门始,父子相疑、手足相残,几成定例。
五代十国更不待言.......
皇帝如走马,太子如纸糊
今日立,明日废。
因此周太祖深以为戒,遂定一铁律
太子未满十六,不得出阁讲学,不得与外臣交接。
所学皆出无官无派之大儒,只授经义,不涉实务。
至于政事,则由天子亲养......
批阅奏章时,有意则另起一份至于东宫太子
朝会之时,则将朝议记录予太子。
不使其亲政,却使其知政。
此法行之百年,大周储位未尝有争。
太宗如此,仁宗,世宗皆如此。
至周景帝,其初见魏逆生之祖父魏峥,便是在出阁讲学之日。
可惜,这也是有弊端!
若太子早夭、天子早崩
仅遗一幼子,则十六年不得与外臣交接,一旦践祚,何以驭天下?
又或天子如唐太宗之宠魏王泰,私爱所钟,欲易储君
如此,此铁律亦不过一纸空文。
所以啊!
世间从无万全之法,惟有守法之人。
法待人而行,得其人则法行,失其人则法废。
......
东宫坐落于宫城东北隅,殿宇不求宏敞。
门前侍卫巡过列队,门内老侍倚门而立。
老侍见魏子行来,本想出言拦问
但,目光落其腰间与太子同款的玉衡上
顿时神色微变,躬身行了一礼,侧身让开。
魏逆生还了一礼,迈步跨入。
.....
东宫外堂,日光穿牖,斜铺作光毯。
堂中设了几案,案上摊着书卷,墨砚未收。
几位白发大儒分坐两侧,或捧卷细读,或提笔批注
皆是一副不问世事的老僧入定之态。
堂中正央,一个少年负手而立。
一袭白袍,墨发以金冠束之,不戴太子冕旒,只斜插一根羊脂白玉簪。
身形尚未完全长开,眉眼间却让魏子看的有几分熟悉。
此刻,少年正面对诸位大儒,手持一卷《孟子》,淡笑意,声清朗:
“此辩,诸师皆言‘民为重,君为轻’。
可今日苏州有寺中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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