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打起来!王瞻正,你打老夫劲呢?
朝寇辅安脸上招呼啊!
你出手,老夫必然带工部全员一同助你!”
可惜寇元没有给他看戏的机会
此时稳住身形,只是脸皮微微绷紧,不再往前逼近。
......
与此同时。魏逆生始终没有动。
待王堪退后半步,方才先侧身向御座深揖一礼,直起身来转身面对寇元
“寇阁老方才所言.......
与民争利,我不敢苟同。”
魏逆生开口,石落静水,圈圈为荡
“阁老言‘与民争利’,是以何为界?
若陛下藏银于内库即为‘与民争利’
那敢问陛下设官以治民,设兵以护民,筑城以安民。
这些,是不是也在‘与民争利’?”
寇元眉头一皱:“魏逆生,你不要用名以乱名。
治民、护民、安民,皆是为民
藏银于内库,却是为自己。
这是公私之别,岂可混为一谈?”
“公私之别?”魏逆生冷笑重复,随即抬起头来
“呵呵,那敢问阁老。”
“何为公?何为私?”
寇元正要答,魏逆生已续道:
“阁老既说苏州,那我便言苏州!”
“我钦苏州之时,见过一位老妪,她孙女被寺僧拐去三年
她告了三年,府衙大门都踏平了,无人受理。
我问她,为何不去京城告御状,她说.......
【大人,民妇不知御状递到哪里】
寇阁老,我当时想,这老妪是私,朝廷是公。
可若天下百姓都不知道公在哪里,这公字,还是公字么?”
寇元面色未变,目光已沉。
魏逆生没有在跟他争银子该归谁,而是在重新定义‘公’的含义。
魏逆生没有停,续道:“阁老,我今有一言!”
“何言?”
“敢问阁老,天之恩泽,何以昭示?
以其广覆万物而不择也。
地之厚德,何以显现?
以其承载山河而不辞也。”
此言一出,正名定分,辩论开时。
......
魏子此言,殿中诸官引经据典者交头接耳,面露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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