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齐的气数。
看似除了隐患,实则自断臂膀。
三士纵然骄横,却如看门之犬,
犬既烹,盗自入。
当田氏需要对付公室时,连“二桃”这样的计策都嫌多余
直接以大斗借贷,小斗收赋的“仁德”收买民心,兵不血刃而齐祚移。”
魏逆生微微抬眸,没有接话,寇元也不等他答,自顾自续道
“今日你以二桃分银,兵部得一半,内帑得一半。
兵部得银,陛下得权,清流失势。
好看,确实好看。
可你有没有想过,数十年后,史书上会如何写今日?”
魏逆生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望着寇元,等他说下去。
寇元的声调渐高却刻意维稳
“景和十五年,天子纳魏逆生之策,以苏州之银二分
兵部得银而武备渐强,内帑得银而天子权柄愈重。
看着很好看,对吧?"
“呵,可史书上也会写:自此以后,户部失其制衡之权,内阁失其议政之实
天子以内帑为私器,兵部以边储为私囊。
银不入民,而入库府
权不分制,而聚一人。"
寇元说完这句话,转回目光,落在魏逆生面上。
“魏逆生,三十年,五十年后
大周的国库日渐空虚,后代君王依行此例而敛私财.....
届时,史笔如刀,又会如何书写此时之景?
你魏子安之名,会以何面目存于青史?”
寇元说完这番话,不再言语。
唯望着魏子,欲等其答,却先闻其笑。
“史笔如刀,呵呵!
既如此,史笔所记.....
乃阁老今日在殿上那番逼宫之言,还是阁老此刻这番忧国之语?”
寇元微微一怔。
魏逆生则后退半步,高一阶于寇元。
“寇阁老。”
“史笔如刀,可这握刀之人,从来不是您......”
“也不是我。”
“因百年之后,非魏子安能虑!
然此百年之世,青史之上,当大书我姓名!!”
“竖子安敢出此狂言!”
“哈哈哈!!狂?
寇阁老,史笔如何写你,我不知,也不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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