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烧得匀一些,莫要冷了一边,又烫了一边。”
魏逆生没有接话,只微微颔首。
马车穿过一道牌坊,醉仙楼的飞檐已在暮色中隐隐浮现。
.....
醉仙楼坐落于城西临秦淮之处,高二层,飞檐朱栏,檐角悬铜铃,风过处清响泠泠。
楼上雅间临窗,可望一河春水,两岸灯火。
若还不熟?无妨!
只需忆当年,宁世子曾来过。
....
宋岳显然是常客,小二见了便躬身引路,直上二楼,推开了最东首的临水雅室。
雅室内陈设不俗。
一几二椅,壁上悬一幅山水,笔意疏淡,落款模糊。
桌上已备了四碟冷盘,一壶温酒,两副杯盏。
宋岳让魏逆生坐了主客之位,自己撩袍落座,执壶斟酒
先推一杯至魏逆生面前,又自斟满,举杯笑道
“子安,今日是你到任文选司的喜日,老夫敬你一杯。”
魏逆生端起酒杯,却不急着饮,先凑至鼻端嗅了嗅,笑道
“重酿老酒?宋阁老有心了。”
“哈哈!你们看书的都喜欢喝那些酒味平和甘润的”宋岳一饮而尽,搁杯,抹了抹嘴角
“老夫倒是喜这一口重酿老酒!时间极长,酒香厚重!”
魏逆生亦饮了半杯,搁下,语气闲适
“宋阁老今日这番盛情,晚辈受之有愧。
阁老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宋岳笑意微微一凝,随即恢复热络神色,摆手道
“子安是爽快人。
那我也不兜圈子了。”
宋岳略顿,拈起桌上那杯残酒,斟酌措辞,方抬目道
“子安,老夫有一个不成器的侄子,名唤宋昭
这孩子倒也勤勉,只是……
唉,你也知道武库清吏司,陈年积弊
他一个年轻人,纵有才具,也使不出力来。
我在想,若有机会,能否替他在外省谋一个实缺?”
魏逆生没有立刻答话,反之端起酒杯,慢饮一口,复于放在桌上。
“宋阁老所言‘外省实缺’,可有什么具体的去处?”
宋岳见他未拒,心中一喜,面上却仍端着从容的架子,笑道
“若论去处,我倒是替他想过一个。
河南开封府,通判一职,下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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