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听。”华珣拱了拱手
“只是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问。”
“问。”
“陇西之败,到底是清田之败,还是将不用命之败?”
“秦公之言,兵家之言,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
四月之事,皆是朝廷之令,今日一失而召还,则非将之罪,乃命之反覆。
此若为清田之败,则魏当罢,若为将不用命之败,则魏无罪。”
“若是清田之败,则寇公说得对,当停清田、撤商屯,正本清源。”
“若是将不用命。石信贪功,出城而败,李通援救,中伏而伤
州县开门,不战而降,此便是兵之罪,不是田之罪。”
“兵之罪,换一将可也,田之罪,废一政可也。”
“二者不可混。”
寇元眯起眼。
“华阁老是替魏逆生说话?”
华珣闻言,倒笑了。
“寇公这话,呵呵......”
“我华明谦九月入阁,先前于河道理事,魏逆生则在西陲,一面之缘也无。”
“倒是寇公,”华珣冷哼一笑道:
“首辅不在,阁里的话,都由寇公一个人说。”
“这阁里,如今是寇公在议,还是首辅在议?”
寇元脸色一沉:“华珣!!”
“在下失言。”华珣拱了拱手,神色不变。
“华阁老这话,说得倒也公道。”宋岳身子往前倾了倾。
“兵之罪、田之罪,总要分个清楚。”
“如今当急的是兵部。”
“陇西一败,兵部手里能调多少兵?
京营十二万,动不得,辽东四万抽不得!唯宁夏周铨尚有可战精兵。”
宋岳说着,眼睛直直看向寇元,“寇阁老,你是户部尚书。”
“如今两线为战,辽东一年要多少饷?
西北这四个月,又拨了多少?打一年,户部支持得住么?”
寇元闻言,眉毛一皱,沉思。
而后端茶,呷了一口,才缓缓道:“太仓存银,一百二十万两,存粮,四十七万石。”
“辽东一镇,今年已拨银五十八万两、粮十九万石
西北四个月,拨银二十二万两、粮十一万石
京营、九边、河工、宗禄,另外算。”
“再打一年,辽东要添四十万,西北要添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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