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刚走到东华门台阶下,两个老人,一左一右,拦在前头。
“殿下。”
寇元行了一礼,宋岳也跟着行了礼。
“二位阁老。”姜珩道:“孤要去看父皇。”
“殿下不可。”寇元道。
“为何?”
“殿下是储君。”
“储君者,社稷之本也。
陛下若有不测,殿下需当即继位,以安天下。”
“此时入殿,若陛下……”寇元语气一顿,咬牙道
“若陛下龙驭上宾,殿下在榻前哭,谁去正位?谁去安百官?谁去下诏?”
“臣请殿下,在此等候。”
姜珩看着他,没有说话。
“殿下。”宋岳亦开口附和,“寇阁老言之有.....”
“让开!!”姜珩猛地摆袖甩开两人之手,呵斥道
“孤的父皇,在里面。”
“臣知道。”寇元高声回道:“可是殿下!!”
“门内之治,恩掩义,门外之治,义断恩。”
“殿下此刻,先是大周的储君,后是陛下的儿子。”
姜珩神色一震。
寇元看得清楚,却只当没看见。
姜珩立阶下,声急道:“尔以社稷拦孤?社稷之本在人心,人心之本在孝。
如今父皇病榻在前,孤若惧即位而不敢入,天下谓孤何?谓父皇何?”
寇元欲言,姜珩则继续道:“正位在须臾,父子在永诀。”
“孤先进去见父皇一面。
父皇无恙,孤仍在此,父皇有变,孤自出而正位。
诏书百官,有二位与礼部在,岂因一哭而乱?!!”
“孤不入门,天下笑孤不孝,孤入门,天下知孤有父。
储君先为人子,后为国之本。”
“让开。”
寇元不退,撩袍跪于阶前,以额触地:“殿下以父子责臣,臣不敢辞。”
“可臣请殿下容臣一言,言毕,殿下若仍欲入,臣请先死阶下,以明臣非敢挟社稷以阻父子。”
“殿下,《礼记·文王世子》曰:世子朝于寝门外,问内竖‘今日安否何如’
有不安节,则色忧,行不能正履。
古之世子,非不爱父,然爱父有礼,问安有节。
岂古之世子皆不孝,独殿下今日直入而后为孝乎?”
“《左传》有言:太子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