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曹家。
曹家族老,曹雄之族叔,七十余岁之人,拄一根拐杖,在府衙外头,站了一个时辰。
他不敢进去,于是托了石宽。
石宽,原秦州卫副指挥使,三十来岁,行伍出身。
曹雄闭门之时未跟着议降,韩彪入城便是其率兵开门。
“魏大人。”石宽进衙,跪在阶下
“曹家族老,在外头求见。”
“求什么?”魏逆生问。
“求大人开恩。”
“曹雄已死,曹家族人,不敢求别的,只求大人,不要株连。”
“石宽。”魏逆生看着他道:“你是秦州卫的副指挥使。”
“是。”
“曹雄闭门不迎的时候,你在哪里?”
“末将在所部。”
石宽伏在地上,没有辩反认真道:
“大人,曹家世代为将,秦州兵官多为其亲信,不可过罪。”
听见石宽的话,魏逆生心中亦知这个道理。
一人之罪一人担,一族之罪不及族
用其才而质其家,恩不滥,威不苛......
这也是魏逆生准备的治秦州之法。
.....
于是魏逆生缓声道:“曹家的罪,曹雄一个人担。”
“曹雄首级,传示十里,让秦州的人,都看一看:闭门不迎,是什么下场。”
“曹家田产入官,族人不株连。”
石宽重重叩首:“末将,替曹家族人,谢大人!”
“起来。”魏逆生道:“还有一件事。”
“大人请讲。”
“你是副指挥使,秦州卫的兵,你带过一半。”魏逆生看着他
“本官要你,领秦州卫的降兵。”
石宽抬起头。
“降兵……交给末将?”
“交给你。”魏逆生道:“可你的家眷,要迁到西安去。”
石宽一怔,随即明白了。
家眷迁西安,是质。
“末将……”石宽伏在地上,半晌,才沉沉道
“末将,领命!”
……
十月初八,午后。
府衙二堂。
秦州士绅、商贾、军中将佐,来了三四十人,站了一屋子。
知州何琰捧着一份呈文,上前一步。
“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