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彪抱拳,粗声道:“末将明白!只打一次,打了便回!”
“去吧。”魏逆生挥手道:“小心些。”
韩彪转身下城,石宽亦随之下城,点兵而去。
......
秦州城北,藉水北岸河湾。
河湾芦苇齐人高,一望无际,风过处,瑟瑟如私语
湾里泥滩淤软,一脚踩下,陷半尺,拔足尚须用力。
湾后横着一条丈把深的沟,沟那头,是一道坡,坡上枯草没膝,坡脊隐隐对着城头。
此处水缓滩宽,芦苇丛密,既可藏兵,亦可断后。
若有人伏于苇中,城上望不见
若有人截于沟后,退路便断。
......
韩彪勒马,立于湾外。
“就是这里。”
“韩将军……”一千户凑上来,“这地方,马展不开。”
“废话!!”韩彪道:“我们的马展不开,党项的轻骑便也展不开。
前队入芦苇,看不见后队,后队入芦苇,亦看不见前队。”
“还有......”韩彪往城头一指,“城头离此河湾,不过一箭半
党项若追入湾中,城上弓弩,够得着。”
“可咱的骑,也展不开啊。”
“你.....怪不得,你跟老子从辽东混到现在还是个千户!”
韩彪不理,直接翻身下马,捡了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
“听好了,五百骑,分三处。”
“第一处,一百五十骑,我亲领为饵,余者拖后半里
旗号要乱,队伍要歪,做出一副‘出来掠粮、被吓了一跳’的状况。”
“第二处,二百骑,伏于河湾后头沟里,马嘴都皆勒住,不许出声。
待其前队入芦苇,从侧后冲其腰。”
“第三处,一百五十骑,伏于退路那一侧
不堵死,只断其转向之口。
他们若要跑,便将其往泥滩里赶。”
亲兵千户听罢,迟疑道:“将军,若党项不入湾呢?”
韩彪以树枝点地,道:“不入湾,咱便引他入湾。
我这一百五十骑,旗乱队歪,他见了,必以为咱是出来掠粮的散骑。
党项游骑,惯欺散兵,见咱乱,必来追。一追,便入了湾。”
“入湾之后,前队陷泥,后队被苇丛所隔,队形自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