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根本不需要明确的答案，她就已经知道结果是什么了，赵少对她已经失望了。
可就在这时，赵少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钱银杏的身子一颤，霍然回头，双眸中已经浮上了水雾。
“最起码，我们还是朋友，对吧？”赵少终于说话了。
不等钱银杏说什么，他又说：“为朋友的事情操心，这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是、是，我们最起码还是朋友，朋友。”
泪水顺着洁白的脸颊淌下，钱银杏仰起下巴紧紧的闭了下眼，再次重复道：“我们是朋友，朋友。”
“其实从海伯遇刺时，我就知道你身边有个人，在随时监视着我们。要不然的话，那个人也不会知道刘艳红去我那儿，又提前在跑马场那边等她。”赵少松开了她的手腕。
“你觉得，那个人是谁？”钱银杏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低声问。
赵少反问：“平时，谁接触你的机会比较多？”
“杨承恩！”
钱银杏脱口说出这个名字后，却接着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是他。我从小就认识他，那时候他就一直呵护我，帮我对付总是欺负我的世美哥。
这次他回国后，就表示出了要追求我的意思，你也知道的。他既然要追求我，又怎么可能会害我？
而且，他和小董和我一起，在南越遭到了那次磨难。”
“他小时候对你也许是真好，可他在出国那么多年，谁知道他会不会改变？”
不等钱银杏再解释什么，赵少又说：“那么你告诉我，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对你这样了解？是赵小黑，小董？”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每个人对我都很好，我不敢相信他们会害我的。”钱银杏摇头。
赵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端起杯子慢慢品尝起了咖啡。
“赵少，我们该怎么办？”钱银杏就这么站着，过了很久才问。
大佛山医院。
宝马车停下后，开车的赵小黑快步下车，打开了车子后门。
钱银杏从上面走了下来，左手拎着小包，右肋下架着一本被报纸包着的书。
“赵小黑，你开车回去吧，我今晚要在这儿陪刘副总。”钱银杏左右看了一眼，才说。
“钱总，我今晚还是留下吧，就在下面大厅内，你有什么需要，直接给我打电话好了。”赵小黑摇了摇头。
赵小黑以前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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