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官,也就是庞运新。如果刚才我把胡远怀带走,你觉得庞运新会善罢甘休吗?”
“就算他不善罢甘休,那又怎么样?他不就是一个首*长吗?在古代还有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的说法呢。”
钱银杏冷冷的说:“难道说,就因为胡远怀是他的儿子,就可以为非作歹吗?”
“钱总,我承认在商场上,你是个精英的存在。但你根本不了解当前的华夏官场。我和你明说吧。”
梁鑫鑫苦笑:“如果我们把胡远怀带走,庞运新第一个记恨的不是赵少,而是你钱总,你的梅山集团。你觉得,依着你的实力,会是他和他身后那个庞大派系的对手吗?”
钱银杏满脸茫然的摇了摇头:“可是……”
“没什么可是。在看出胡远怀不是杀人凶手后,当前只能放他走。这样一来,彭家父子也许会绝对愧对于你,继而变相的补偿你。”梁鑫鑫抬手,打断她的话:“
至于胡远怀今晚为什么来医院,和他一起来的那俩假护士又是什么来历,相信彭家父子会给个说法,赵少也会在暗中调查的。”
“钱总,有些话,我只能点到为止,具体的,还得你自己去悟。”
叹了口气,梁鑫鑫说:“但不管怎么说,赵少都是为你好。你要是觉得他怕庞运新这个高官,那你可就大错特错看了。
当初你在京华遇到赵高雅的刁难时,赵高雅那是什么样的来历,他不也是替你摆平了?”
“钱总,你去刘艳红病房好好想想吧,我要打电话让警察来了。”扔下这句话,梁鑫鑫转身走向了护士值班室(十一层值班的护士,早就得到了梁鑫鑫的嘱咐,说今晚会有行动,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出来,所以到现在也没人露面。)
“我怎么就想不通?难道说,我真的很笨?”
钱银杏茫然的喃喃说出这句话,无意中看到被挂在墙上的那具死尸,看到地上那摊开始凝固的血迹,吓的浑身打了个冷颤,赶紧走向了楼梯。
赵少走出住院部大厅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半左右了,东方的天空已经发白,初秋的夜相比起夏季来说,要懒了一个多小时。
站在车前,赵少展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中,带有医院特殊的苏打水味道,闻起来怪怪的。
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赵少也没开车,信步走出了医院,来到了公路边。有些事,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此时,路上几乎看不到车辆,显得路面很是宽阔,也有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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