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那个看似没用的窄道,成了敌人的绞肉机。
武夫又如何?二品三品又如何?
在殿下的连环阵面前,全是一堆死肉。
果然如殿下所说。
武功再高,也怕乱箭。
今天这一切,全在殿下的算计之中。
没有一点意外。
周纪跪在后面,脑子里还在想那本族史。
生而知之。
除了这个词,他找不到任何解释。一个在深宫里被当猪养的皇子,凭什么懂这些军阵杀器?
唐长生转过身。
“伤亡如何?”
“回殿下,轻伤三个,无重伤,无阵亡。”
唐长生点点头。
“现在,只有那个领头的女杀手逃跑,我们追吗?”马达站起来,手里提着刀。“殿下,属下带人去追!她跑不远!”
“站住。”
唐长生叫住他。
“穷寇莫追。”
马达停住脚步,满脸不解。
“殿下,那女人是个头目,抓了她就能问出幕后主使。”
“战士们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唐长生指了指那些喘着粗气的伤兵。“夜黑风高,出了坞堡就是敌暗我明。贸然追击,被她借着地形反杀几个,值吗?”
马达不说话了。
一个二品武夫要是存心在暗处下死手,他们这几十个伤兵还真不够填的。
“打扫战场。”唐长生挥了挥手。“把弩箭收回来。”
“是!”
伤兵们欢天喜地散开了。
打扫战场,这是老规矩。
摸尸,这是发财的道儿。
这帮杀手穿的麻布衣服不起眼,但腰里的钱袋子沉甸甸的。
摸尸是个技术活。
不能只翻口袋。
衣服夹层、鞋底、腰带暗扣,都是藏钱的好地方。
胡老六单手翻开一具尸体,从腰带里抠出两块碎银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咧开缺牙的嘴笑了。
“肥羊啊!”
另一个伤兵把一把精钢短刀抽出来,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迹,插进自己的刀鞘里。
殿下定下的规矩,战利品要上交,不得私藏。
但殿下没说不能摸爽了再交。
他们享受这个过程,因为摸尸代表着打胜仗了,不是败了。
旁边一个断了左臂的老兵,单手把死士的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