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长生沉默了三息。
“明天。让他把消息送出去。”
顾小山愣了。
“主人?”
“他送给谁,谁就是幕后的人。”唐长生把舆图卷起来。“跟着信走,比跟着人走有用。”
顾小山的嘴咧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股子阴。
“得令。”
……
第二天午时。
队伍在一处溪边歇脚。
柳三刀牵着枣红马到溪边,蹲下来洗了把脸,然后——他的手从鞍垫底下抽出了那截竹管。
动作极快,借着给马整理鞍具的姿势,竹管从手心滑到袖口里,整个过程不到一息。
但溪对岸的灌木丛里,一双少年的眼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柳三刀往溪上游走了十几步,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下蹲了一会儿。等他走回来的时候,袖口空了。
柳树根部的石缝里,多了一截不起眼的竹节。
死信箱。
隐四记住了位置,退回暗处。
等来取信的人。
……
半个时辰后。
一个背着药篓的老汉从官道上走过来,佝偻着腰,步子慢吞吞的。路过那棵柳树的时候弯腰捡了块石头看了看,又扔了。
但他站起来的时候,石缝里的竹管没了。
隐四跟上去了。
唐长生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嚼着一根草茎。
苏凌薇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旁边三步远的位置,手里擦着剑。
“你故意放他进来的。”
唐长生把草茎吐掉。
“姐姐聪明。”
苏凌薇的剑在布上蹭了一下,没接这句话。
“万一他半夜动手呢?”
“他不会。一个刺客,在不确定能一击必杀的情况下,不会贸然出手。”
苏凌薇的剑收回鞘里,咔嗒一声。
“那你在等什么?”
“等他背后的人露头。”
唐长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古有荆轲刺秦王,带着樊於期的人头当投名状。”
苏凌薇擦剑的动作停了。
“为了刺杀我——”
唐长生回头,嘴角扯了一下。
“他们还真舍得出人头。”
苏凌薇的脊背离开了石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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