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这兄弟去中心医院,顺路不?不顺路等下一辆。”
这个点,下一辆车不一定得等到什么时候。
“顺路,我也往那边走。拼个车,钱照给。”
林白一脸淡定地坐进副驾,关门,系安全带,动作行云流水。
“得嘞,坐稳了您内。”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窜入车流。
车厢里放着午夜电台,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中播报着某区域被列为禁区的新闻。
林白靠在椅背上,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车内的一人一鬼......或者说,两只鬼。
太“正常”了。
司机跟着音乐摇头晃脑,趁红灯还抠了抠鼻孔;
后座的社畜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窗外,时不时叹口气。
如果不是知道真实情况,林白真以为自己逃出生天了。
车子开了几分钟,后座的年轻人突然松了松领带,爆了句粗口:
“真特么晦气,公司又死了一个。”
林白耳朵微微一动。
前面的司机显然是个话痨,立刻接茬,一副吃瓜群众的语气:“怎么着?又是那个疯病?”
“可不是嘛。”年轻人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恐惧。
“就在我工位隔壁。好好一大活人,突然就开始撕自己的脸,说脸皮下面有虫子......”
“你是没看见那场面,血滋得跟喷泉似的,满墙都是。这世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疯病?撕脸?
林白不动声色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在记录着两人的对话。
“哎,这病是邪乎。”司机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搞得神神秘秘的。
“听说城里好几个地儿都被封了,也不知道跟这疯病有没有关系。不过我跟你说个绝的,你知道城西那个幸福家园不?”
“就是刚才这哥们上车的地方。”
林白敲击膝盖的手指猛地一停。
“知道啊,怎么了?”后排年轻人问。
“邪门就邪门在这儿!”司机咽了口唾沫。
“全城到处都在闹疯病,连市长家里都出事了。唯独那个幸福家园,方圆两公里内,那是出了名的干净!一个发病的都没有!”
“我有个跑夜班的亲戚说,有次看见一个疯病患者发了狂往那边跑。”
“结果你猜怎么着?刚跑到小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