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鸿渊那只老狐狸出手向来阴毒,秦渊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说白了,秦渊就是个替人看店的伙计。”高个子抿了口酒。
“东家不在,强盗上门,他守得住什么?”
“东家?你说林白?”矮胖者嘴角一撇。
“那个林白可不是傻子。”高个子点了点头。
“你以为他会为了一个秦渊,去跟夏鸿渊翻脸?”
“夏家有完整的运输险、正规军级别的安保队伍、有渠道有人脉,合作起来溯源液的盘子能再翻一倍。”
“换你你怎么选?”
矮胖者想了想,也笑了。
“也是。商人嘛,利益至上。秦渊这种用来打开销路的代持人......用完了就换一个呗。”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两名安保拦在门口,伸手挡住一个没有邀请函的男人。
那人完全没停步。
“先生,请出示邀请——”
话没说完。
一股蛮横的力道从那具湿透的身体里爆开。
肩膀一撞,两名序列8的安保人员凌空倒飞,砸碎了门口的迎宾立柱。
大理石碎块崩满地毯。
古典乐戛然而止。
场内的名流权贵齐刷刷转头,目光投向入口。
一个男人跨过安保的身体,走进大厅。
正是秦渊。
他身上穿着一件发皱的黑西装,布料被冷雨彻底打透,紧紧贴在皮肉上。
肩膀处的线脚开了一截,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衬衫。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滴。
真正让人心惊的,是他的头发。
原本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已经灰白了大半。
满头灰白乱发杂乱地贴在额前,像被霜打过的枯草。
眼窝深陷下去,眼底满布血丝。
这位之前还在各大商会里春风满面、意气风发的荒森集团实际掌权人。
此刻像个被雨淋了三宿的流浪汉,闯进了金粉堆砌的天鹅宴。
周围的名媛提起昂贵的裙摆,掩着口鼻纷纷退避。
就会的守卫立马动了起来,刚想上前动用暴力将秦渊驱逐。
被恰巧站在门口附近的周平用眼神制止。
周平看了看秦渊那狼狈的模样,叹了口气。
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