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你不得好死！”
鲁弗斯没接话，目光继续扫，扫完了，朝瑞克摇了摇头道：“没看见阿尔法，还有贝塔也不在。”
瑞克走到俘虏前面，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道：“谁能告诉我阿尔法在哪儿？我可以让他直接进亚历山大社区生活工作，跳过服役五年矿工。”
骂声停了。
众人抬起头，但大部分人把目光移开了，没人说话。
瑞克等了十几秒道：“我知道你们没几个真想在这荒郊野外山洞里住一辈子，每天吃生肉，睡干草，每天跟行尸混在一起，谁想过这种日子？你们是被迫的，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
弗朗西斯抱着孩子，嘴唇咬了很久。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亚当醒了，没哭，睁着眼睛看着她，小手攥着她的衣领。
弗朗西斯抬起头，朝瑞克的方向站起，准备举起手时。
被伽玛拉住了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得发颤道：“你疯了？阿尔法要是知道是你说的，她会报复的。”
弗朗西斯犹豫了一下，怀里的亚当哼了一声，小嘴瘪了一下，又松开了。
弗朗西斯把手臂从伽玛的手里抽出来，举得更高了。
“我知道阿尔法从哪儿跑了。”
瑞克看着弗朗西斯道：“哪个方向？”
弗朗西斯咬了咬嘴唇道：“我告诉你们，刚刚的话算数吗？”
瑞克点了点头道：“只要消息准确。”
弗朗西斯深吸了一口气：“阿尔法住的洞口，里面有一条通道，走进去大概十五米，有一个断崖式的悬口，悬口下面连着其他洞口，通向好几个出口，她住在洞口就是为了这个，随时能跑。”
瑞克转过身，带人朝阿尔法的洞口走过去。
卡罗尔、耶稣、米琼恩跟在后面，几个士兵端着枪走在前面。
洞口不大，走进去光线越来越暗，有人打亮了手电筒。
往里走十五米，脚下的路突然断了，一个垂直的悬口出现在面前，黑洞洞的，看不到底。
瑞克蹲在悬口边上，从腰后拔出一根燃烧棒，拉亮，扔下去。
红色的光在黑暗中坠落，掉到二十米深的地方，弹了一下，停住了。
下面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行尸被光吸引，纷纷抬起头，伸出手臂往上够，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像一片被搅动的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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