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房将那古朴的棋盘摆正,将几根竹箸递了过去,
“先秦古戏,如今的外头,大抵是失传了吧。”
“这个啊。”
路明非接过竹箸,随手掂了掂,
“以前也涉猎过一点。”
此言一出。
茅草屋里,除了早就习惯了他变态设定的路小组众人和龙渊阁等人外。
恺撒、源稚生、越师傅等人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盘腿坐在榻上的黑袍少年。
他今年,才十九岁吧?!
懂屠龙,懂古武,懂龙文,懂先秦炼金矩阵和风水堪舆,甚至连这种失传了两千多年的六博棋也懂?!
在这个少年面前,所谓的家族精英教育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别这么看我。”
路明非被他们盯得有些发毛,叹了口气,颇为诚恳地解释。
“我也不是什么都会。最近的钢琴和竹笛还没学完呢,进度条还卡着。”
“……”
众人彻底闭嘴了。
源稚生甚至觉得自己的天然理心流练到狗身上去了。
对弈开始。
其余人各自在这安全的院落里找地方休憩,包扎伤口,恢复体力。
所谓观棋不语。
但总有人闲不住。
芬格尔凑到棋盘边,摸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这步走得臭啊!应该投箸吃他的枭!”
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你懂个屁!”
另一头,赵问也凑了过来。 这位燕京世家的少爷武痴本就跳脱,
因为出任务前被严令“少说话、不出声、不乱打架,才能跟着来”才勉强跟来,导致了出场一直没有台词的他,
此刻看着棋局,憋了一路的性子彻底忍不住了。
“这叫以退为进!路首席这招分明是打算诱敌深入,直接断他的大龙!”
“胡说八道!六博哪来的大龙!”
“怎么没有?万法同宗你懂不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在旁边搭起了相声台子。
“闭嘴。”杨楼黑着脸,长枪重重一顿。
“赵问,规矩忘了?”
听雨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手里的斩马刀微微一侧,寒光乍现。
赵问和芬格尔瞬间噤声,灰溜溜地缩到了墙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