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火了。
不知过了多久，唐洛川抬手看了眼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不早了，回去吧。”他把最后一口酸奶粽子吃完，纸碗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明天还得赶路。”
林初然心里那点刚热起来的东西，被这句话轻轻摁了一下。她还想再走走，或者说，还想再多待一会儿。
“唐总，你明天往哪走？”她跟着对方，找了个话头。
“乌鲁木齐，然后往北疆转一圈。”唐洛川说，“你呢？综艺还录几天？”
“后天收工。”林初然笑了笑，“然后回魔都。”
“那挺巧。”唐洛川点点头，“回魔都了有空一起出来玩，叫上晚棠她们。”
叫上晚棠她们。
“真的？那...那一定啊。”
“行，你请客，我买单。”，唐洛川哈哈一笑，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这女生倒是热情。
两人走到夜市街口，车流比刚才稀了些。唐洛川抬手替她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还朝司机叮嘱了一句：“师傅，慢点开！”
林初然站在车门边，忽然有点不想上去。
她看着唐洛川，口罩拉到下巴，路灯照着他半张脸，年轻得过分，也松弛得过分。
她这半天里彩排过无数种可能，加微信、聊合作、递话头，甚至想过他要是真对自己有点意思，自己该怎么接。
可从头到尾，唐洛川都绅士得挑不出毛病。
他给她买烤包子，递酸奶粽子，走路让她走里侧，打车替她开门。但也仅此而已。
那眼神里没有打量，没有试探，没有那种男人看女人时藏不住的亮。他看她，就像看一个今天刚认识、人还不错的朋友。
“洛川。”她第一次没叫唐总。
“嗯？”
“今天谢谢你。”
“客气什么。”唐洛川摆摆手，“回去吧，到了发个消息。”
林初然坐进车里，关上门。出租车起步，她回头从后窗看。唐洛川站在路灯下，把口罩重新拉上去，双手插兜，转身往酒店方向走。
背影松松垮垮，没有回头。
她看了很久，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失落，突然被放大。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攀附一个人的实力，好像不如跟他谈一场恋爱。
至少谈恋爱，他会回头看你一眼。
可她也知道，这念头比跳槽更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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