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杰，他都没参加过这种会议。
此刻，王杰坐在主位，面前摆着话筒，感觉自己像个皇帝。
他清了清嗓子：“那个……开会吧。”
刘助理坐在他侧后方，笔已经掏出来了，就等记录重点。
结果这一开，就开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里，王杰一共说了四句话。
“嗯。”
“对。”
“挺好。”
“这个……你们接着说。”
财报看不懂，术语听不明白，什么流片、什么模型权重、什么产能爬坡，在他耳朵里全是外语。
他唯一听懂的一个词，是“分红”。
高管们也不为难他。
早在来之前，沈木清就把话交代到了每个人头上：会上什么都别问王杰，有事打我电话，酒泉那边打朱建华电话。
这个会议，本来就是走个流程。
底下两个副总正为一个项目吵得起劲，一个拍桌子，一个撸袖子。
至于刘雯，则是认真记录着一切，她也不是技术方面的专业人士。
只能将这帮人的话大体的记录下来，之后再交给老鹰去研究。
王杰坐在上头，越听越烦躁。
吵什么吵，一点意思没有。
他突然想起还有事。
再一看时间，十点四十。
王杰“啪”地按了一下桌子，两位吵架的副总齐齐住嘴，以为他要发表什么意见。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一位副总问道：“怎...怎么了？”
王杰站起来，表情严肃：“你们……继续！我帮会有事，先走一步。”
“帮...帮会？”，众人懵圈。
刘雯在他身后也发懵，牢美那边有帮会文化，想不到这个王杰居然也是帮会成员？
龙国不是扫黑除恶吗？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怪不得他没文化，一副流氓气质，原来是帮会成员！”，刘雯心里想到。
王杰没搭理众人，赶紧离开！
因为十一点‘帮会战’就开始了。他作为帮主不能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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