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袋敷膝盖的詹姆斯突然转过头，眼神有些怪异地盯着他。
“怎么了？”
孙悦收敛起眼中的精芒，侧过头问道。
詹姆斯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孙悦，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搭档一样。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
詹姆斯挠了挠发际线，语带困惑。
“但我感觉你刚才……”
詹姆斯比划着手势。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剑突然被人磨光了，或者是……该死，我也形容不出来。反正现在的你，给我的感觉比在发布会上还要危险。”
说到这里，詹姆斯忽然咧嘴一笑：
“不过这是好事。越危险越好，最好能把那帮媒体吓死。”
作为联盟顶级的超巨，詹姆斯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他不需要看数据，光是凭气场就能感觉到，身边的这个兄弟在这一趟回程的大巴上，又完成了一次匪夷所思的进化。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正如他在发布会上说的——
只要能赢球，管他是人是鬼。
孙悦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
艾弗森的控球节奏。
克莱·汤普森的机械手感。
再加上这副被系统重塑过的顶级躯体。
“勒布朗。”孙悦轻声说道。
“嗯？”
“你刚才说要吞下整个联盟。”
孙悦转头看向窗外繁华的洛杉矶夜景。
“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胃口再放大一点。”
詹姆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孙悦的肩膀。
就在这时，孙悦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这个时间点，除了国内那些还没睡醒的朋友，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短信，发件人是斯嘉丽。
【恭喜你，我的双头怪先生。看来你今晚在斯台普斯中心把所有人都征服了。那么，你的战术板上，有没有包括攻陷比弗利山庄的计划？我家没人，而且……这边的夜景，比斯台普斯中心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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