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素白、一道肥硕、一道浅褐。
玄奘落地时踉跄一步，扶住石壁才站稳，铜角小狐狸摔在玄奘脚边。
在葫芦里，他虽有小狐狸护着，终究是肉体凡胎，面色苍白得厉害。
八戒则截然不同。
老猪一回生二回熟，借着落地的势头就地一滚。
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瞬间锁定了站在面前的银角。
二话不说，八戒猛地一蹬地面，拳头直奔银角面门。
“砰！”
银角万没料到这头猪在葫芦里竟然被松了绑，此刻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记重锤。
他整个人向后倒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
“你——！”
八戒不等他反应，已经扑上去，蒲扇般的大手薅住他的衣领，照着那张脸又是一拳：
“踹俺！让你踹俺！俺老猪这张俊脸是你能踹的？！”
银角吃痛，抬腿一脚踹在八戒肚子上，把他蹬开。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二人都没用法术，许是动了真火，拳拳到肉，闷响声震得洞壁碎石直掉。
“莫打了！莫打了！”
铜角小狐狸急得团团转，扯着嗓子喊道：
“二哥！猪长老！我求求你们了！有话好好说！”
银角听到小妹的话，动作顿了一瞬。
八戒可不管这个，趁他分神，又一拳擂在他伤口处，银角发出一声痛呼。
“猪八戒。”
金角坐在石床上，终于开口：“你师父可还在这里。再敢放肆，小心我直接把他吞了！”
八戒骂道：“来来来！打完他就是你，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吞一个给俺老猪瞧瞧！看能不能崩了你的牙！”
金角脸色沉了下来。
玄奘此时也缓了过来。
“悟能。”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停手！”
八戒一顿，又借势打了银角一拳。
“八戒！”
玄奘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八戒这才悻悻停手，站起身，大步走到玄奘身边。
“师父，”他揉了揉拳头，指着银角，
“他当时踹了俺好多脚！这算是还他的因果！”
说完，他又扭头瞪向金角：“俺的钉耙呢？！”
金角没理他，看着玄奘。
“大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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