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打扰你太久。”
男人看她一眼:“我说过你打扰了?”
“啊,没有吗?”陈尔思索道,“我以为你昨天把我的手系床柱上就是这个意思。”
空气短暂沉寂下来,一时间只剩雨打玻璃的响动。
沉默中,男人视线下移,落在她光裸的脚趾上。
脚心踩在青灰胡茬上的触觉仿佛又回到了身体里,陈尔条件反射蜷起。
半晌,听到他嗤笑一声:“陈尔,你到底想说什么?”
“字面意思,哥哥。”
不知道哪个词触动到他。
他的视线居高临下地扫过她眉眼。昏沉光线下,属于男人的高大身形投下一片阴影。
空白几秒,他才开口:“既然要谈,也可以。”
话题被成功地带回去。
男人转身,去把书房里那场还在连线的会议掐断,紧接着回到餐桌边。
高大的身形松弛向后,手指交握身前,这次坐下显然是要长谈的意思。
果然,他下巴抬了抬:“想谈的话不如谈得更彻底些。昨晚的事放一边,我们从四年前那个晚上开始。”
这次失语的是陈尔。
她发觉眼前这人装了半天的斯文果然是假,骨子里果然还是那么恶劣。
如同当初刚到他家时对她的百般刁难。
可她也不是常人,反而在这种微妙的熟悉感里慢慢放松神经。
哪里惹得他不爽,偏往哪里戳。
“都可以啊,哥哥。”她乖乖地说。
劲风呼啸,格子窗的振动终于把摇摇欲坠的老旧日历给震了下来。
泛黄的纸张,还定格在若干年前7月17日。
两人视线先后瞥过去,而后收回。
陈尔开口:“四年前那件事,是我年纪小不懂事。”
“哦,不懂事。”
男人不置可否,可陈尔分明看到了他表情里不加掩饰的讥讽。下一秒,他嘲笑说:“不懂事,所以深更半夜说打雷好怕,进哥哥房间,睡哥哥的床,握哥哥的……。”
“……”
陈尔心想,你还记得挺清楚的。
“你那时早就成年了吧?”男人用她刚才的语调重复了一遍,嗤笑,“原来是年纪小,不懂事。”
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陈尔嗯一声,很快调整好状态,以一副我看你也乐在其中的表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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