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话题说。
“嗯。”
“画室在哪里?”
“前面。”
陈尔决定接下来要问一个有技术含量的,起码要让他的回答达到三个字以上。
想了想,她说:“校运会为什么你不用参加?”
果然,这次他的回答有四个字。
整整四个字!
“施展不开。”他说。
陈尔好奇道:“所以,你擅长的项目是——”
“帆船,冲浪。”
陈尔不自觉哇了一声:“你水上运动也很厉害?”
“也?”
耳朵似乎红了,她挠挠鼻尖:“……我没有说自己很厉害的意思。”
对方轻勾唇角:“听出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陈尔向他解释道:“我没跟家里说参加校运会是因为原来没打算参加的,是被老师压着报了个项目,没想着认真参加。”
“没认真还第一?”郁驰洲绕过最后一个拐弯,脚下微停等了几步,“不愧是学霸。”
学霸的自尊就是不管参加什么,都要永争先锋。
陈尔没招了。
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200大洋的赏赐吧。
一生衣食无忧的少爷一定会嘲笑她。
她皱了下鼻子,没说话。
穿过两栋教学楼,再一条艺术长廊,彻底把校园的人声鼎沸抛到耳后,他们才抵达画室。
陈尔一路都乖乖跟在身后。
看着他闲散却挺拔的背影,看着他掏钥匙开门,再看他扯开向阳处的窗帘。偌大的画室暴露眼前,最后他立在某个画架前朝她抬颌:“不进来?”
她这才小心翼翼迈出脚。
他们学校可真大方,他居然有独立一间教室的钥匙。
陈尔初次造访,连步子都格外谨慎。
地上堆着画架,颜料盒,还有乱七八糟的废稿,另一侧或许是成品的画则用白布蒙着。角落放着石膏像,月亮椅横在教室中央,还有沾了颜料的布艺懒人沙发——上面留着浅浅的、被躺过的人形痕迹。
大概是窗帘刚拉开,阳光给这片混沌空间带来一点鲜活气息。尘埃浅浅浮动,陈尔脑子里不知怎么联想到电视里看到的、关于艺术家的糜烂。
她尽可能收起打量的目光。
心里却想原来站在那干干净净的人私底下也是这样吗?
特别是角落一张没被蒙上的半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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