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腰间悬挂长剑的白衣剑客,一路风风火火跑到铁匠铺子,刚要开口骂娘,抬眼瞧见阮秀捧着碗坐在那儿,小口吃着饭。
他满肚子的怒火也不知怎的,竟莫名其妙没了一半。
他闷不吭声,径直走到阮邛面前,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盯着这位偷了他斩龙台的兵家圣人。
阮邛看都没看他一眼,喝了口酒,冷冷说道:“想死就自己跳炉子里去,别在我眼前晃悠。看着你就烦。”
阮邛对韩楚风的厌恶,比当年更甚,这火气不是没来由的。
自家闺女为了眼前这王八蛋,竟不惜将自身神性本源熔入剑胚,只为铸出一柄能助他压制体内煞气的剑。这傻丫头付出这般代价,可这姓韩的小子身边,偏偏已经有了个心意相通、患难与共的宁姑娘。
自家闺女这一片真心,岂不是……要喂了狗?
韩楚风一听这话,心里“嘿呀”一声,好你个兵家圣人,我以为我就够不要脸了,没想到你阮邛比我还不要脸!偷了我半块斩龙台,还在这儿跟我摆谱?
他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阮邛对面,抬手就把阮邛手里的酒壶夺了过来,“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喝完一抹嘴,扭头对阮秀说道:“秀秀,我还没吃呢,给我也盛一碗,多来点肉。”
阮秀“哦”了一声,放下碗就要起身。
“给我坐下!”
阮邛一声低喝,他盯着韩楚风,脸色阴沉:“韩楚风,你当我这儿是饭馆?要吃饭,滚回你的泥瓶巷吃去。”
韩楚风直视阮邛,语气凿凿:“老阮,我那半块斩龙台是不是你拿了?咱们也是老交情,你要想要,可以跟我说,我韩楚风别的不敢说,但这些身外物,我什么时候放在心上过?你倒好,闷不吱声地拿走一半,寒碜谁呢?”
阮邛本想说一句是齐静春劈的,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是我劈的那又如何?”
“如何?”韩楚风气笑了,“那是我的东西!”
“写你名字了?”
阮邛嗤笑,“你扛回来的就是你的了?那青牛背是你家后院?”
“你!”
韩楚风被他这无赖话堵得一噎。
阮邛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冷冷道:“按照你见者有份的逻辑,我有本事劈开,我拿走一半天经地义。有本事,你也去劈一块给我看看?
“好你个阮邛,你别欺人太甚!”
韩楚风猛地站起身:“那块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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