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春,一坛扔给宋长镜,一坛自己拍开泥封,仰头痛饮。
第三坛,他洒向江面。
“第一杯,敬这江湖。”
“第二杯,敬这天下。”
“第三杯,敬你我——不死不休。”
“休”字出口的刹那,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精纯、更加狂暴的气息,毫无征兆的,自韩楚风那看似油尽灯枯的躯体深处,轰然爆发!
在生死搏杀的重压之下,在两败俱伤的绝境之中,在第十境武夫拳意的极致淬炼下,那一线破镜契机,终于被他抓到了。
气冲斗牛,剑开天门!
韩楚风长啸一声,仗剑杀向两岸数千残余铁骑。
剑光起,人头落。
韩楚风将体内残余气机运转到极致,一边杀人一边饮酒,好不快哉。
白衣渐渐变成深红。
“死到临头还敢临阵破镜?拦住他!”
宋长镜见状怒喝一声,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便冲至韩楚风身后,拳意倾泻如天河倒灌,直取韩楚风头颅。
两岸残余骑兵也如梦初醒,弓弩齐发,箭矢如蝗,更有数百铁骑悍不畏死策马冲向韩楚风,长矛如林,攒刺而来,封死韩楚风所有退路。
韩楚风不闪不避。
一剑挥出,数百铁骑人头落地,随即转身一剑,猛然刺向宋长镜胸口,以伤换杀!
大骊藩王宋长镜拳势未退,虽被长剑贯穿肩胛骨,但也一拳将韩楚风打飞,俊逸男子撞飞数十名铁骑后,随手一剑,十余颗头颅冲天而起,韩楚风再次与宋长镜厮杀起来。
拳拳到肉,剑剑带血。
一次又一次地被打飞,一次又一次地站起。
血雾弥漫,江风呜咽。
韩楚风浑身浴血,拄剑立于尸山之上,望向另一道白衣身影。
江岸之上,横尸遍野。残肢断臂、碎裂甲胄、倒毙战马混杂一处,血流汇入江中,将三江水染成暗红,如地狱血池。
宋长镜蟒袍碎裂,拳面鲜血淋漓。他看着遍野的尸骸,看着那袭被血浸透、却更显癫狂的白衣,脸色阴沉如铁。
八千铁骑,一日尽殁。
在那山巅,有十一个位置,刚好可以站立“十一人”。
万年以来,一境唯一人。
曾在第六境踏足这座山巅的俊逸男子,此时与一位女子武神并肩而立,他是万年以来最强气盛境武夫,前无古人后或无来者,所以才能分走那女子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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