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若非伤势过重,他甚至想直接闪回阮邛的铁匠铺子。
此刻,韩楚风以玉液江水神娘娘为“桥梁”,疯狂汲取着玉液江、乃至相邻的冲澹、绣花三江残余的水运精华,修补己身。
只是苦了玉液江水神娘娘。
不仅要一直跪在他身边护法,还要时时饱受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时间一点点流逝。
水府之外,江水悠悠。
卧榻上,韩楚风紧闭的双眼忽然动了一下。
下一刻,他缓缓睁眼。
眸中神光湛然,如寒潭映星,隐隐有江河奔涌之象。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凝而不散,在空中化作一道小小的蛟龙,盘旋片刻方才散去。
“主人,你醒啦!”
叶青竹见他醒来,立刻收敛所有心绪,恭恭敬敬地伏地行礼。
韩楚风缓缓起身,周身骨骼噼啪作响,体内气机迅涌奔腾,如大江大海,沛然莫御。十境武夫的修为彻底稳固下来,伤势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俊逸男子的目光落在身着宫装的妇人身上,见她苍白的脸颊透着潮红,以及依旧微微发颤的身形,心中顿时了然。
韩楚风淡淡说道:“潮生本无象,巡天既归流。初练沧海归元诀的人,其本心本性会被功法无限放大,等你熬过第一重潮生,你的情况就会改善很多。不过......”
俊逸青年顿了顿,忽然嗤笑一声:“叶青竹,世人都说你长袖善舞,左右逢源,虽说你只是芝麻绿豆大的五品小神,但也不至于管不住自己的念头吧?难不成你当了江水正神后,还......?”
“奴婢惶恐,奴婢知错。”
叶青竹跪在地上不断叩首,心中有苦难言。
韩楚风挥挥手,淡然道:“行了,我只是随意说说,并无他意。我疗伤这几日,可有人来水府查探?”
叶青竹保持着跪姿,垂首答道:“回主人,大骊礼部昨日派了一位侍郎前来,询问那日大战详情,并探查水府受损情况。奴婢谨遵主人吩咐,只说是主人与宋王爷在此江上死战,两败俱伤,最后主人施展秘法遁走,不知所踪。奴婢金身受损,无力追击。那侍郎查验了水府损毁处与奴婢伤势,又询问了几个细节,见奴婢对答并无破绽,便未再深究,留下些许丹药和香火钱,便带着刘狱的尸体离开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除此之外,附近水域的山水神灵,似乎也得了严令,这几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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