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银耳莲子羹,摆得整整齐齐。
"小姐回来啦?有段时间没见你了。"阿姨笑眯眯地递过碗筷。
"嗯,回来住几天。"
她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口。
味道很好。
但她放下筷子的时候,碗里的饭几乎没怎么动。
阿姨收拾碗筷时多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晚上九点,尤清水洗完澡,躺在自己那张两米多宽的大床上。
被子是新换的,带着洗衣液的栀子花香。枕头蓬松柔软,床垫软硬适中。
一切都很舒服。
一切都很安静。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太安静了。
没有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没有那个人从厨房端着热牛奶走过来,弯腰把杯子放在她床头柜上时带起的一阵风。
没有他凑过来,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闷声说"清清,睡了没"。
尤清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那只桃花银手镯。
手镯内侧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清""年"。
她摸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胸口闷闷的。
"……有病。"她小声骂了自己一句,把被子蒙过头顶。
原本她以为这两周会很快就过去。
以为他短暂的离开不会影响到她什么。
毕竟以前,他们也分开过半个多月。
但那时候她忙着拍戏,忙着应付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空去想别的。
可现在,她很闲。
回云水别墅的第一晚,尤清水就失了眠。
七点半,她掀开被子坐起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当然没有。他说过了,手机要上交,完全封闭,两周不能联系。
她把手机扔回床头,又躺下去。
闭上眼。
却怎么也无法再入睡。
尤清水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站在衣帽间里,盯着那只刚带回来的收纳包看了三秒钟。
然后弯腰,拉上拉链。
二十分钟后,云水别墅的车库门缓缓升起,一辆白色的小跑车倒出车道,汇入清晨中的城市车流。
回到那个不是很大的公寓,她踢掉鞋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