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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一张英俊却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穿着深色的执勤夹克,身形高大,带着一股利落的压迫感。
纪警官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没什么温度,只是平静地审视。
尤清水迎着他的目光,微微颔首。
“进去吧。”他说。
“麻烦了。”尤清水轻声应道,侧身从他身边走进了讯问室。
"清水!!!"
周蔓第一个蹦起来,铁椅子被她蹬得往后滑了半尺,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苏晚也跟了过来。
"你们俩没事吧?"尤清水摘下鸭舌帽,露出被帽檐压得有些凌乱的黑色长发,目光在两人身上快速扫了一圈。
苏晚摇了摇头,手指还很凉,她把手缩进袖口里搓了搓,"没事,就是……活了二十年头一回进警局,虽然也没怎么样。"
她抿了抿唇,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但还是不适应。"
周蔓双手叉在腰间,整个人已经完全切换回了她们仨私下相处时的状态。
那股刚才在审讯室里憋着的戾气,像一件湿透的外套被她随手甩掉,露出底下那副没心没肺的壳子。
"说实话吧,你今晚没跟我俩去伊甸,亏大了。"
她用指甲弹了弹尤清水的帽檐,话头一转,眼底泛起一层揶揄的光。
"你是不知道二楼当时多精彩——条子一踹门,平时端着酒杯跟你讲什么'我从不主动'的那个六号,当场就从沙发底下钻出来了,都磕破了膝盖。还有那个整天发朋友圈说自己曾经是国际雇佣兵的八号——"
她竖起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蹲在吧台后面给他妈打电话,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周蔓说到这儿自己先绷不住了,笑声从喉咙里炸开,整个人弯下腰去,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到最后眼角都挤出了一层水光。
"靠北——他那个鼻涕泡——跟气球似的——"
她抬手抹眼角,喘了两口气,才发现身边静悄悄的。
苏晚和尤清水都只是看着她,一个面色隐含担忧,一个嘴角只牵了个弧度没配合出声。
"喂。"周蔓拿湿漉漉的眼尾瞪她俩,手还搁在眼角没放下来,"你们两个什么表情?不好笑吗?国际雇佣兵打电话哭着喊妈妈不好笑吗?"
尤清水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帽子夹在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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